画面给吓得到了,一时间忘了自己还会轻功。
这会儿稍稍找回了一点理智,他当即就跳到了自家弟弟身边,兄弟两个一同朝着房门口跑去。
至于和女鬼打架什么的……
那是想也不敢想的。
房门并没有闭合,奇怪的是,外面的纷纷扰扰好像消失了。
偌大的青楼里似乎只剩下了他们两人一鬼。
房门大咧咧地敞开着,似是随便他们去留。
兄弟两个自然不想留。
虽然觉得不对劲,可眼下也没时间多想。
两人同时掠出了房门。
从刚才和女鬼来了个怼脸杀开始,江流霜就格外谨慎,生怕女鬼的脸再怼过来。
好在这次没有发生这种事,两人真的冲出了房间。
脚落到地面的那一刻,江流霜只觉得自己好像重活了一回般,那种死里逃生的喜悦让他险些喜极而泣。
然而不等他高兴够,就听江流彬颤颤巍巍道:“怎……怎么又回来了?”
差点儿一脚踹出去
江流霜这才发现,他又回到了房间里!
而且,正对着女鬼站着!
女鬼也不生气,就那么好整以暇地看着他。
江流霜不信邪,又试了两次。
可每次都是重新踏回房间里。
江三少差点儿哭了,好在还记得维持哥哥的威严,除了声音有些打颤外,还能勉强保持住形象:“怎么回事?”
江流彬的声音比他颤抖的还厉害:“完了,咱们该不会是遇上传说中的鬼打墙了?”
江流霜看着重新出现在面前的女鬼,可不就是鬼打墙么。
而且,他还发现了一个恐怖的事实。
他每次跳回房间里,这女鬼的距离都会近一些。
之前他们和女鬼之间隔着约莫两米远。
可现在,只剩下不到一米了。
江流霜生怕下次跳进来会直接跳到女鬼的身上,顿时不敢冒险了,只能强忍着恐惧问道:“你到底是谁?”
江三少难得反思了一下自己这荒唐的二十来年的人生,最后总结,他虽然行事荒唐,喜好女色,可从未做过欺男霸女的事情。
他和那些女子,都是你情我愿的!
而且,他也从来不碰良家女子。
就更是没有害死过什么人了。
他虽说算不得是什么好人,但也绝对算不上坏人吧?
怎么会被这玩意儿缠上呢?
他不懂。
他费解。
“这个问题,不重要。”
女鬼一步步靠近江流霜,笑容灿烂:“等咱们成了夫妻,你就知道我是谁了。”
她一伸手,原本还算正常的手臂竟然伸长了一大截,瞬间就抓住了江流霜的衣领,将人甩到了床上。
她又看向江流彬:“好弟弟,等姐姐宠幸完你哥哥,就来宠幸你。”
她话音落下,身形就凭空出现在了床上,两只黑漆漆的鬼爪轻易撕碎了江流霜的衣服。
“啊啊啊啊你不要过来啊!”
江流霜又羞又怒又害怕。
女鬼看着他两条腿中间的部位,一脸嫌弃:“怎么没反应?”
江流霜:“!!”
对着这么一张鬼脸能有反应那才是有鬼了好吧!
江流彬倒是不知道自家三哥刚刚面临了什么样的羞辱,他只是在看到三哥出事之后,本能地抽出了兵器,朝着女鬼冲了过去。
幸好小少爷有随身佩戴兵器的习惯。
这个庆幸的念头还没落下,江流彬就倒飞了出去。
女鬼甚至没有回头看他,她只是专注地盯着江流霜的命根子,眸中红光涌动,腐肉里的蛆虫也疯狂蠕动。
她状若疯癫:“你不举?你竟然不举!?”
“我竟然会因为这么个废物男人而丢了命?!”
“哈哈哈哈哈!”
她像是疯了一样癫狂大笑,一时间阴风四起,窗帘、帷幔被吹的猎猎作响,桌椅板凳也微微颤抖了起来。
江流霜有苦难言,又羞又怒。
他本命不敢得罪这个诡异的东西,可她嫌弃的话语激怒了他,让他一时间忘记了胆怯:“没有镜子也有尿吧!你去照照镜子,看看你那张鬼脸有多丑!对着这样一张脸,就是色鬼在世也硬不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