貌但强势。
虞择一直起腰来,“是我。”
“噢,您的简历我看过啦,之前的从业经历我也看过啦~我觉得我们这边呢都挺合适,就是刚开始做,不知道您那边介不介意呢?”
“这方面我不介意的。”
虞择一心说别的方面我介意的可能比较多。
女声:“那这样,时间也不早了,方便的话我们今天晚上九点钟见一面可以吗?我会安排店长接待你的,主要想带你看一看店里的情况。这样之后你有什么需要,也可以及时告诉我。”
听到时间,虞择一皱了皱眉,还是说:“好。”
为了避免迟到和找不到位置,八点多的时候虞择一就出了门。
他的出租房在山巷深处的一栋矮居民楼里。夜晚小巷路灯昏黄,高大的梧桐树投下摇曳树影,抬头,叶子透着暖暖的光。
他慢慢走着,路过一片又一片杂乱停放的自行车,有的电线杆上还挂着电缆。那些高傲挺拔的梧桐树枝,有些也沉甸甸地垂下来,好像一簇簇绿叶子都很重一样,晃悠悠地,在风里扫过他头顶。触手可及。
路不平坦,有山路的意思,越登越高。
不知道怎么形容这种心情。他感觉自己第一次在“感受”这里。由于太热,他来到这的十天里,都没怎么出门,光窝在家里吹空调了。
偶尔走走,心情也不错。
这就是离城啊。小县城。
走着,走着。走到巷口,刚一拐弯,他看见一家还亮着灯的店面,应该是餐馆。
又不着急,进去坐坐。
推门而入的时候,还有门把手上带动的小铃铛声。
叮铃,叮铃。
虞择一顺手带上门,再一抬头……
虞择一:嗯??
将遴:嗯???
他和围着巧克力色围裙的年轻男人对视,后者手里还拎着一袋垃圾,正要出去扔。夜色笼罩里,只有门口这儿还开着几盏灯。
虞择一话在嘴里过了一圈,最后挑了一句正常一点的:“关店了吗?”
将遴很想把他身后透明大门上印着的「营业时间:8:00-20:00」指给他看。但是忍住了。
“没有,快了。”
“噢,”虞择一冲他一笑,“我坐一会儿,九点钟就走,约了人。”
“嗯。喝点什么?”
“有什么?”
将遴半扭过身子,一扬下巴:“柜台上有饮品单,你看看,我去倒个垃圾,回来给你做。”
“好。”
将遴走了。
虞择一打量着这里,木质柜台,几张小桌,布置温馨又干净,还能闻到淡淡的香气,像是咖啡的气味,又像是巧克力和面包的气味,又或者都有。
他拿起柜台上一张字体可爱的印刷菜单,借着顶灯的光细细观看。好像这样也是一种“感受”。
一种“这里真好”的感受。
将遴回来以后洗过手,又挽起袖口戴上一双白手套,在柜台里面再次问道:“喝点什么?”
今天的虞择一没有像在赛场上那样一件t恤糊弄了事,反而穿了一件短袖衬衫,露出小臂,领带打好,衬衫下摆掖进西裤,皮质腰带上环着银亮的环扣,从上到下,从下到上,连右耳的耳钉都精致漂亮又正式。
精致男人吊儿郎当地单手撑在柜台,歪头,问:“夏日特供梧桐拿铁是什么?”
将遴声音没有起伏地答:“就是普通拿铁送你一片梧桐叶子。”
虞择一:“……那我为什么不去外面揪一个。”
依旧毫无起伏:“可以去。我送你的也是外面揪的。”
虞择一:“………………”
给爷整笑了。
“ok,就这个。”
“这边结账。”
他找了最近一桌靠窗的座位落座。连椅子都这么舒服,软软的,像沙发,麻布面料沙沙的,让人想拿一本书,在这里坐一整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