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城,离人之城,命运使然。
算了。
至少今天……
“下不为例。”
将遴撞上家门,单手圈紧他的腰,锢在怀里,埋头深吻宣泄。
岁暮其八
痛,好痛。
来个华佗把我的头砍开吧。
现在比被砍开还痛啊!!!
想死,单纯的想死。
脾气差到十匹脱缰野马都拉不回来。
钝痛一寸寸啃开颅骨,再把脑仁搅烂。
我发誓我会一拳打死看到的任何一个人。
隐隐约约越来越痛,虞择一也终于悠悠转醒,眉头紧锁,感受着贴头皮的突突血管,突、突、突、突……还有勉强能缓解一点头疼的来自穴位的酸胀。
他枕在将遴的腿上,将遴在给他按头,不知道按了多久。
“噢……爱你pup……”
揉着眼睛抬头看向他,还没来得及撑起身,“嘶……”
一痛一酸,虞择一原地瘫痪,喘得都发颤,不可置信道:“你趁人之危??”
“……”
那双按摩的手明显动作一顿,年轻男人声线里还透着早起疲惫的哑,十分无奈:“你是真不记得,还是假不记得?”
“什么啊?”茫然。现在只觉得上下都疼。
将遴捏着他的下巴,用力抬起来,一字一句:“你、求、的、我。”
虞择一:“……啊这样啊。”
搜刮遍了大脑皮层,似乎确实有那么一帧模糊碎片……
后颈吃痛,被咬得极深,腰更是酸得快折断,被掐得发疼,耳后是隐忍的粗重呼吸:“你简直跟妲己只差了一条尾巴……”
抬手摸摸后脖子,轻轻按压,确实隐隐作痛。不用猜,肯定有个红得发紫的吻痕。再仔细摸摸,有一小点点痂。好家伙,咬得不轻。
虞择一心虚,眨巴着眼睛看向将遴,不死心地问:“那我求了你多久?”
“半个小时。”
“那你也没什么定力嘛~”
将遴气笑,“那多久才算久?你说出来,下次我掐着表等,够了时间再给你。”
“别介别介。不杀纯折磨啊。”虞择一翻了个身扑到他怀里,他靠坐在床头,他就趴在他肚子上,闭眼抱着,“我头好疼啊……”
“活该。”
“你说再干一顿能好吗?”
“……别闹。本来你喝成这样我就担心你发烧。”将遴在他腰上拍了一把,伸手去床头柜,指背轻触瓷碗,不烫了,才把粥端过来,小勺轻搅,“先起来,吃点东西。宿醉之后不饿?”
“饿。你喂我。”
虞择一还这么趴着,不肯起,就剩一双小腿晃来晃去。
将遴:“起来,洒床上就老实了。”
虞择一:“不要。你不喂我我就不吃了,反正你要是累了可以还是我在上面……”
将遴:“行行行行行行。”
某人伸手就要扒人裤腰。
将遴:“不是这个行!我让你张嘴!喂你,好哥哥!”
虞择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最后虞择一闹够了,才乖乖趴在床上喝粥,一手扶着碗,一手自力更生地盛,一口一口。
手机响了,他也毫无戒备,边吃边说:“你帮我接吧。”
“陌生号码。”
“嗯。”
将遴把他手机够过来,放到他旁边,接听按下免提。
“您好请问是虞先生吗?”
“是,怎么了?”虞先生还在喝粥呢,将遴熬的粥实在太好喝了,一口接一口。
“噢,我是这次国际辩论赛中国队的带队老师,我姓燕。不知道您有收到报名成功的邮件吗?”
瞬间,心里咯噔一声。
勺子差点掉了。
将遴看向他,他却不敢看向将遴。
低着头,装作若无其事继续喝粥。
“我还没有看邮箱,抱歉。”
“没关系的,那我正好提醒您一下。比赛定在了3月6号,而我们的选手2月23号就要在首都集合了。请您及时到场。具体赛程您可以查看邮件。”
23号……
那不就是后天吗??!!
“好……我知道了……谢谢。”
嘟嘟。
抿一口粥,许久才咽。
“虞哥,哪天出发?我送你。”
将遴率先打破沉默,故作随口。
他看向他的眼睛,又烫了一般偏开,“我看一眼……”
低头拨弄手机查询行程。
“明天晚上。”
“嗯,好。”
“啊?!虞哥你怎么刚回来又要走啊……”
唐唐极其不情愿,委屈坏了。
正是中午,本来早早看到虞哥,心情可好了,结果听说是来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