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看了看身后的肖恩。
年轻人还睡着,胸膛敞开外露,
满床都是荷尔蒙和野性的味道。
就是胸口的那道疤……
看的人惊心动魄。
洛南书蹙眉注视那疤痕,鬼使神差伸出手想要碰一下,但随即收回手,转而把被子往上拽了拽,盖住了肖恩的胸口。
做完这些,洛南书又看着肖恩的睡颜看了片刻,然后转过身,看了看匿名号码。
清澈的眸子逐渐变得深邃,像是在衡量什么。
片刻,他回了对方两条短信:
[好。]
[傍晚6点,公馆茶社。]
发完消息,洛南书碰了碰嘴唇。
奇怪,怎么感觉有点肿呢。
【作者有话要说】
叫人咬了呗。
最后面的梦,不是现实发生过的。洛南书车祸后就没再见过何啸洲,最后一段梦里的场景是他的心魔演化的。日有所想,夜有所梦吧。
审核,该删的我都删完了。
请给我解锁。
蟹蟹。
旧事
之所以选傍晚六点, 一是因为这个点喝茶的人少,还有一个是等刘文豪训练结束。
上次休息室的事让洛南书心有余悸。独自赴约,洛南书咬不准何啸洲会不会又跟他动手动脚。有可能, 可能性很大。
张笑之不是何啸洲的对手,带肖恩又不行。这俩人见面保准不说一句话就打起来。想来想去,让刘文豪陪同是最稳妥的。
“你这副驾驶多久没人坐了?”洛南书关上车门, 阳光下车窗外飘起一阵浮灰。他赶紧把车窗关上。
“你应该问我这车多久没开了。”刘文豪叼着烟说:“平常出去都骑摩托车, 要不是照顾你生活不能自理, 我才不把这老古董取出来。车库里放的都快生锈了。”
“我生活能自理, 谢谢。”洛南书低头看座椅。
“擦了擦了,”刘文豪看着他笑,说话时嘴里的烟一上一下的:“知道你洁癖, 座椅靠背都拿抹布擦完了。坐着吧祖宗。”
洛南书:“算你怜香惜玉。”
“靠。”刘文豪把车开走了。
“说起来, 上回坐副驾驶的人也是你。”等红绿灯时,刘文豪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着:“三年了吧,真快啊。那时候好像也是这个点儿吧,我把你从家里背出来。”
洛南书看着他, 有点茫然。
“这都能忘?”刘文豪提醒:“就你后背全是血那回,虚弱的像个猫一样, 趴在我背上, 我差点以为你要死了。”
“哦, 那件事。”洛南书转过头, 看着红绿灯倒计时, 淡淡道:“都过去了, 好好的提它干什么。”
“突然想起来的。”刘文豪说:“那道疤还在你背后吧。我记得……挺长挺深的。”
“是, 不过疤痕只能证明我曾经受过伤, 不代表我还倒在血泊里。”
暖光透过车窗照在洛南书的侧脸上, 将他的侧颜轮廓上镀了一层温暖的绒毛。整个人都泛着光。温和极了,好看极了。
刘文豪一时看入迷了。
察觉到身侧的目光,洛南书转过头:“您一正经老爷们儿,能不能别用这种肉麻的眼神看着我。”
“操,你丫长得好看还不让看了。”刘文豪爽朗一笑:“有时候想想也能理解何啸洲为什么非抓着你不放,两年的感情先不提,就说这张脸,我不感觉他以后能找着比你还好看的。就怕货比货啊。”
“谁管他。”洛南书淡声道:“我反正是找着了一个比他好看的,我不怕比货。”
“肖恩啊?是哈哈哈是,是好看。脸帅身材还好,我就喜欢他那个体型,可惜了基因优势,健身房练不出来。”刘文豪对肖恩的腹肌、肱二头肌等一系列肌肉予以很高的赞赏,然后说:“对了,你这回带肖恩回家,你爸没说什么吗?”
“说了,有用吗?”洛南书笑了笑:“他有本事再给我来一下,好事成双。”
“瞎说什么混话?”刘文豪皱眉:“不吉利,你赶紧朝窗外呸呸呸三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