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助所说的金哥是傅凛青的司机。
他们办事,安檐还是挺放心的。
清晨。
安檐脑袋昏昏沉沉地睁开眼睛,看到旁边躺着个人,不假思索地靠过去,察觉到腰被人搂住,姿态亲昵地在男人胸膛前蹭了蹭。
“老公,我头好晕啊……好难受……”
傅凛礼眼神晦暗,搂着安檐的手臂一点点收紧,“很难受?”
安檐轻轻点头,说话带着股鼻音,“难受。”
傅凛礼坐起来,“我去拿体温计,先测一下。”
安檐嗯一声,等他下床后,无意识地挪到他睡过的位置。
傅凛礼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心里顿时软成一片,不再浪费时间,转过身去屋外找医药箱。
就这么一会儿的时间里,安檐又睡着了,傅凛礼用体温计帮他测量,上面显示三十八度六。
傅凛礼出去拿药。
医药箱里储备齐全,他帮安檐贴上退烧贴,又去外面接杯水,随后进屋喊人吃药。
安檐神智不清地乖乖喝药,躺下很快睡了过去。
傅凛礼注视着床上熟睡的安檐,无奈扶额,眉宇间透露出一股懊悔。看来还是不能轻易碰酒,他现在只庆幸昨晚什么也没干。
上午十点多。
傅凛礼帮安檐测量体温,发现还没退烧,打电话联系了安家的私人医生。
医生来的很快,确定情况后迅速帮安檐挂上针。
傅凛礼端着做好的食物进来,温声喊安檐起来吃点东西。安檐迷迷糊糊地摇头,他不愿意起床,只想睡觉。
傅凛礼拉了把椅子坐下,“我喂你吃。”
安檐转身背对着傅凛礼,拉着被子蒙住脑袋继续睡觉。
“你手上有针,小心点儿。”傅凛礼把被子拉下来。
最后,安檐还是被傅凛礼一勺又一勺地喂着吃了点东西,胃里没那么空了,也跟着舒服许多。
傍晚。
安檐被傅凛礼喊醒,一双湿漉漉的眸子尽是茫然,“几点了?”
“六点。”傅凛礼放□□温计,“已经退烧了,身体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安檐眼底迷茫更甚,如实摇了摇头,“没有。”
“起床吃点东西。”傅凛礼走到衣柜旁,帮他拿出件衣服放床上,“这几天降温,出门多穿点,没重要事的话,还是不要频繁往外跑了。”
安檐扶着脑袋坐起来,“我是不是早上就开始发烧了?”
傅凛礼动作一顿,“嗯,你不记得了?”
“好像有点印象……我以为是在做梦……”安檐仔细回想着,脑海闪过几个零碎的画面,本就憔悴的脸色变得更加苍白,“我们早上睡在一起吗?”
傅凛礼垂眸,“没有。”
安檐:“可我记得……”
“做梦了吧。”傅凛礼从容不迫地往外走,“换衣服起床,我到外面等你。”
“你的手还疼吗?”安檐记得傅凛礼上午一直端着碗喂他吃东西。
傅凛礼脚步微顿,“比昨天好很多了,不用担心。”说罢便走出了卧室。
安檐收拾完出去,看见桌上已经摆好菜,他走到傅凛礼对面坐下,拿起勺子,低头尝一口飘香四溢的牛肉粥,“你怎么没去公司?”
傅凛礼:“照顾你最重要。”
安檐拿勺子搅了搅粥,轻声道:“谢谢。”
傅凛礼眉头皱一下,语调如常:“不用,我们住在一起,互相帮助是应该的。”
安檐:“你的体检报告拿了吗?”
傅凛礼:“拿了,身体没问题。”
安檐:“那就好。”
饭后,安檐想收拾碗筷,傅凛礼拦下他,“放那里,我来。”
安檐坐下,“我们请个阿姨吧。”
傅凛礼端着碗走进厨房,“我不喜欢跟外人相处。”
“只是固定时间来而已,请个阿姨过来多方便啊。而且我也不会做饭,等你不在家的时候就不用点外卖了。”安檐回头瞅着傅凛礼的背影。
傅凛礼:“让外人发现怎么办?”
安檐站起来,走到厨房门口,“不会的。邱助理在你们身边待那么久不也没发现?”
“那是在外面,这是家里,请个人回来说话不方便,稍不留意就被会怀疑。”傅凛礼转过身,神情认真地瞅着安檐,“除非,我们住一间房。”
安檐张了张嘴,终究是没再说话,郁闷地返回到餐桌前坐下,想了一会儿不死心地说:“分房间住并不能证明双方感情不好。”
傅凛礼一语不发地刷碗。
安檐扭过头看他,“你怎么不用洗碗机?”
傅凛礼:“习惯自己刷了。”
“你刚刚有没有听见我说话?”安檐站起来,走进厨房,“我真的不想每天吃外卖,也不想炸厨房。”
傅凛礼无奈叹口气,“我给你找一家私厨送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