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安檐被眼泪打湿的睫毛轻轻颤几下,到底是没有彻底失去理智,小声道:“会被他知道……”
傅凛青动作微顿,下一刻像没事人一样继续,没有反驳他的话,只轻声哄道:“别怕。”
安檐不是怕,而是羞,他咬住自己的手指,轻轻啜泣了一声,身体不知何时泛起一层薄粉,脸颊更是潮红一片,到后面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只知道哼来哼去的。
……
安檐醒来后,感受着身体的酸软,想不明白怎么又跟傅凛青吵到床上去了。
他们俩每次都这样,发生任何一点小矛盾,最后都会搞到床上解决,跟前几次不同的是,这次的事情即便搞到床上也没有彻底解决。
他拿开腰间的手臂,刚动了一下就被再次搂紧。
傅凛青把他往怀里带,“别走。”
安檐转头看着窗外黑下来的天色,没什么情绪地开口道:“我本来想在外面冷静一周再回来见你们,你现在强行把我带回来,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你和他。”
“你早就知道我对傅凛礼那样,却还要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来问我,我讨厌的是你那时候的明知故问,你可以装作没发现我的不对劲,也可以想办法转移我的注意力,可你非要在知道原因的情况下来问我怎么了。”
安檐那时候要愧疚死了,傅凛青再这么一问,他心底的愧疚煎熬只会加重。
傅凛青抱着安檐没有吭声,开始反思自己这段时间的错误行为。
安檐知道傅凛青在听,接着道:“我也讨厌他什么都不告诉我,嘴上说着尊重我的意见,却总是想方设法地逼我做出选择,在我脑子最乱、最不想面对的时候,竟然提出要把这件事跟你坦白。”
他感受着腰间手臂的力度,抱怨道:“我当时快吓死了,我怕他真的告诉你,怕你知道后难受,对我失望,我死守底线不肯给他机会,没想到出去一趟,你就跟他商量好了一切。”
“对不起。”傅凛青声音颤抖,含着几分自责。
安檐眼圈微红,“现在说对不起有什么用?你们是谈妥了,留我一个人夹在你们中间为难。”
他完全无法想象以后的日子要怎么办,今天面对这个,明天面对那个,还要以这么亲密的关系相处,简直就是荒唐!
傅凛青握住安檐的肩膀,让他面向自己,“你就像以前一样和我们相处,有任何不舒服的地方就说出来,我和傅凛礼单独谈,不会让你感到为难的。”
安檐看着傅凛青,说话带着股鼻音,“你给我点时间,我相信我早晚会放下他的,你就不能和他重新谈谈吗?”
“你会难受。”傅凛青帮他擦掉眼角的泪,回想起傅凛礼不露面的那段验证期里,他有多少次因为傅凛礼而失神,又有多少次想问傅凛礼的情况却又欲言而止。
傅凛青全部都看在眼里,只不过装作不知道而已。
安檐小幅度地摇头,心里蔓延着说不出来的难受,“可你呢?你为什么不为自己想想?”
傅凛青笑了一声,亲亲他的鼻子,“你开心我就开心,你难受我也难受,只要你没有烦心事,就算是再来一个,我咬咬牙也能让步。”
安檐简直无法相信这是傅凛青能说出来的话,伸手捂住他的嘴,“你不说什么呢!谁要再来一个啊!”
傅凛青握住他的手,“没有就好,我们先这样试试,好吗?”
安檐抿着嘴巴,许久没有吭声。
傅凛青亲亲他的指尖,问:“饿不饿?我去给你做点吃的?”
安檐本来就没吃饱,又在床上消耗那么久,这会儿确实饿了,“可我不想起床。”
“我端来喂你吃。”傅凛青坐起来,打开手机看一眼时间,“你先休息会儿。”
安檐轻嗯一声,等他出门,拿出手机看了眼,居然已经凌晨了,这两天的作息真是完全乱套了。
微信置顶的家族群里有几十条消息,他点进去看了一下,是老爷子喊大家回来的消息,老爷子的意思是,不管那天有什么事全部推掉,幸亏没人有重要的事,其他事推掉并不会耽误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