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问:“你有什么要求吗?”
纪方驰内心震颤。下意识看了眼周围,好在并无旁人。
尽管他们发生过多次关系不假,但纪方驰本质是个传统保守的人,并不习惯把这件事摆在台面上。
这也太直截了当了。
纪方驰忽而又想到见手青的作品,和那家中拆封过的阻隔套。
……想来也正常,毕竟这下,瞿青不用再伪装成什么都不懂的学弟。
就是比较有经验的吧。
纪方驰紧抿着嘴。
但无所谓。
因地制宜获得过类似小熊的人可能有很多——
但现在是他站在这里负责推车。
瞿青看纪方驰杵在那里如同站桩,像失联的电线杆半天也没个反应,怀疑是自己刺激过头。
但还是没忍住,继续故意问:“不想用吗?”
他轻轻拉住车尾,往前走说:“不用也可以吧。”
“不行。”纪方驰立刻刹车,艰难而严肃地说,“要用。”
半天,耳根红透,挤出一句:“你买自己喜欢的吧。”
买完东西结账,大包小包,积少成多,最后金额很是惊人。
纪方驰看了眼数字,立刻掏出工资卡。
有点贵,但他努力赚钱就是为了这一刻。
瞿青很自然接了过去,却没递给收银员,而是反手掏出了一张会员卡。
“收您会员卡一张。”收银员微笑着将卡收下,结完账道,“扫购物小票上的二维码可累计商场积分。谢谢惠顾。”
瞿青这才将纪方驰的卡递回去,见alpha不收,就塞到他裤子口袋里:“收好,别掉了。”
出了生活超市,纪方驰推着车走在前。瞿青叫住他,在旁边的制冰机停下,说:“买冰激凌了,我装个冰袋。”
纪方驰问:“怎么弄?我来。”
他摘了塑料袋,往里面铲冰块,瞿青趁机拍拍他下巴,问:“干嘛又不高兴?”
“没有不高兴。”纪方驰硬邦邦道,过了几秒说,“应该我付钱的。”
“为什么?”瞿青说,“哪有又出钱又出力的。”
纪方驰略有赧意,半晌开口:“我现在是赚得不多,但……”
“但你以后会赚很多。”瞿青说,“那就到时候给我花钱,我要环球旅游。”
纪方驰还没来得及再说什么,万年沉寂的手机响了。
alpha接了电话,本本分分道:“老师好。”
对面说了好长一段话。
纪方驰道:“好的,我立刻修改。谢谢老师。”
挂了电话,瞿青看他表情有点呆滞,蛮可怜的,关心问:“你挂科了?”
“我的论文,指导老师说不行,要大改。”纪方驰道。
原本旖旎动人的氛围立刻消散了,两人一路飞驰回家。
瞿青路上开着车就开始数落:“你看看你,搞得那么严肃老成,连我吃几口饭都要管,结果自己书都没念好。”
回到家,他搬出自己那台笔记本,接上电源线,好心说:“你用吧。等会文章给我也看看。”
纪方驰将电脑打开,试探按了几下,说:“有密码。”
“啊是。”瞿青正在理纪方驰拎回来的东西,想了想,随口报了串数字。
纪方驰静默了。那密码格式明显是个日期。
这日期,算来是四五年前的一天。
不是小绿的生日,也远早于他们相识的日子。
瞿青过去有故事,他完全理解,但现在,是时候彻底翻篇了。
纪方驰等待了几秒,发现瞿青完全没有想要对此做解释,才很隐忍地发问:“这是什么日期?”
瞿青扭头看他脸色,瞬间反应过来他是误解了什么,没忍住“噗”地笑了一下。
不笑则已,一笑,纪方驰露出近乎受伤的神情。
瞿青放下手里的东西,小跑过去站到人背后,摸了摸他的脸:“你能不能大方一点!”
“我不能。”纪方驰拧开脸,说。
瞿青发现哄人玩实在是很有意思,他很重亲了两下纪方驰的脸:“这是阮音当时组合回归的日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