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出去的消息变成和之前不一样的风味。
【tower】[图片]
【tower】期末周快把我杀了??????????????????????
【tower】图书馆怎么也有情侣在偷偷亲啊,什么时候世界能颁布禁止在公共场合亲嘴法。
不只是自己,路又感觉一已说起话来和之前也不是一个风格。
【一已】这不是我的颜文字吗??????????????????????
【一已】期末周让兼职狂人也不得不停工了吗?
【一已】那要是之后你也想亲怎么办。
[您的好友撤回了一条消息]
【一已】我也在我们学校图书馆。
【一已】[亲亲jpg]
两个人聊得甜蜜又诡异,路又把手机扣下平复呼吸,不是很能适应忽然转变的聊天方式,但总觉得该这么做。
感觉情侣都该这么做。
一来二去这么无解地聊了好多天,没想到是一已发来的一局森林冰火人打破现状。
做什么都很在行的tower小时候没玩过这游戏,把小蓝人操控得像满场乱跑的多动症,一局能掉进毒水池子里八百次。
又是一局结束,一已的消息弹出来。
【一已】终于找到我们tower不擅长的事了。
【一已】拜我为师吧。
路又看着这两条消息,不知道打哪来的胜负欲一下子上来,一晚上和一已开了不知道多少把,玩得眼睛都要看不清,最后竟然真的通关了。
整个人一下子神清气爽,路又精神抖擞,难得很猖狂地给一已发消息。
【tower】拜我为师。
两个人在玩游戏的时候肾上腺素飙升,说话没那么注意了,话语里完全没有刻意制造的甜蜜,只有对胜利的渴望,回看之前故作甜蜜时的聊天记录都很震惊,完全不知道自己在干嘛。
有理有据地开始别扭,莫名其妙地走上正轨,路又现在回想起来,其实别扭是因为太在意,走上正轨是因为真的能在对方面前放松。
现在他不是第一次谈恋爱的大学生了,总得有点长进,知道主动破冰。
正巧钟启年走过来,正把做好的三明治放在桌子上摆好,做早餐时挽起的袖子还没放下,小臂肌肉线条很漂亮。
路又忽然福至心灵,歪头看向钟启年,轻声叫他:“一已。”
他觉得自己做了一件把钟启年和一已结合起来的重大举动,预料中应该看到钟启年错愕的表情,没成想只看到人拧紧的眉头。
钟启年直起身体,只迈一步就走到路又面前,流畅的小臂肌肉在伸手抬起人下巴时收紧。
路又被人用两根手指捏着,听到钟启年压着不爽的声音。
“宝贝儿,刚刚看到的是谁,我还是一已?”
作者有话说:
小钟这辈子虽然是醋精,但绝大多数吃的都是自己的醋
玩具
“什么?”路又忽然觉得自己听不懂钟启年说话了。
要素太难以理解, 路又连钟启年捏着他下巴的的手都没管,抬头看着人的时候两只眉毛压下来的弧度也不一样。
钟启年没放开路又,拇指挪过来, 轻轻载人下巴上摩挲着:“我是想说,你更喜欢钟启年, 还是更喜欢一已?”
路又眉毛不皱了, 因为眼睛瞪大了。
他就这么瞪了钟启年一会儿,捏着他下巴的人也没急, 安静地和他静止着对视。
好一会儿才从震惊中缓过来, 路又脖子有点酸了,抬手没受到任何阻碍地把钟启年的手从自己下巴上挪下来, 不可置信地笑了一下。
原来最没能把钟启年和一已结合在一起的,不是他,而是钟启年本人。
“你自己不觉得你说的钟启年和一已是一个人?”
路又轻轻拉了一下钟启年的手,想让人坐下来和他平视。
“不一样, ”钟启年难得视若无睹,站着拨弄路又的头发, “对我来说是一个人,但最开始对你来说不是。”
饶是路又,置身其中的时候也不能那么快明白钟启年的意思,只能顺着人的意思往下捋:“嗯, 最开始不是,但是现在——”
“最开始也不能是, ”钟启年轻声说,“我不能是, 徐青青也不能。”
头发上没有神经末梢,但路又莫名觉得很痒。
回忆顺着链条一点点爬回去, 可还没爬到一半,自己当初和徐青青的那句“你要伪装成另一个身份”猝不及防地撞上来,把他冲回现在。
路又轻叹一口气:“我不是那个意思……”
正想着怎么解释,钟启年一直拨弄着他头发的手却垂下来,在路又眼前从睡衣口袋里拿出一张小卡片。
路又忽然抬起头,看向一时间因为不知道该露出什么表情而显得僵硬的钟启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