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哥们多了去了,就缺你吗?花钱费时哄你,是图什么?嗯?你有胆量,就回家对宋珺修说,说你和我出去玩了,每天只是玩,像哥们一样……”
云枝嘴里含含糊糊地反驳了一句:“本来就是!”
褚辽笑:“那你和他说,看他信你出来玩还是出来睡觉?”
他非要孤注一掷,釜底抽薪,这种方式让他在褚家翻身,现在也要在情场翻身。
他非要云枝认识到自己多没良心多荒唐,让他和宋珺修再也不能维持表面的和平。
云枝为了宋珺修和他动手,咬得他鲜血淋漓,是没良心的贱人,这贱人……褚辽闭了闭眼,他发誓再也不对他好了。
他只想睡一次,睡一次就把他丢弃,到时候宋珺修肯定早就不要他了,等云枝回来求自己,他再大发慈悲收留这小贱人。
褚辽这么想,于是说出口的话格外直白,粗俗,“没准在宋珺修心里,你早就是个□□的破鞋了,你说他听到我的话会不会气死啊,万一气死了,那你在他心里一直到死都是荡夫!”
这话像是刺激到了云枝,他张了张嘴,那两汪含在眼里的泪珠刷地一下掉了下来。
“我没有……”
褚辽被他的眼泪砸了手背,看着他伤心的脸蛋儿,悲哀地发现自己对和贱人还有点心疼。
一定是没艹过。
等艹过了,他就把云枝像用过的安全套一样丢出门,让他知道没良心的下场!
介时,这贱人一定会柔媚又恐惧地蜷缩在床脚,求他别赶自己走,宋珺修不要他了,他没老公了,只有自己要他。
心里的气缓了一些,褚辽深吸一口气,想说些更狠心的话,让云枝彻底认清现实,知道自己是个没良心的浪荡货。
“云枝你这贱……”但他说到一半,猝不及防地对视上云枝空洞的眼眸,嘴边的话陡然变成了,“明明是他截胡我,我都在追你了,宋珺修才出现,如果不是那个女人怂恿我爸送我出国……”
云枝根本听不懂他在胡言乱语什么,哭着要走,他不想看到褚辽了,他的话让云枝好伤心,再也不见看到他了。
在褚辽胡言乱语之际,云枝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推开了他,他把手机捡起来,要去找宋珺修,他现在只想见宋珺修。
但褚辽不让他走。
他把云枝抱在怀里,抢走他的手机,“你要去见他?!我告诉你吧云枝,宋家现在一团乱麻,宋珺修现在自身难保,你继续和他在一起,到时候他万一出事死了还好,如果没死,你们的结婚证会让你和他一起倒大霉!”
云枝愣了一瞬,他不知道宋珺修家怎么了,觉得褚辽肯定是骗他的,所以还是挣脱他跑了。
云枝走的决绝,都不肯回头看一眼。
褚辽站在他的背后,看着他的背影含着恨意。
他恨云枝,不被爱的才是第三者,云枝让他在感情上像第三者。
不对……
凡事有先来后到,他先来的,宋珺修和云枝不般配,是宋珺修抢了不属于自己的人,所以自己抢回来很正常。
宋珺修该死,云枝也不值得自己对他好,他只配被艹,他们可恨……
嘟——
恰在此时,电话响了起来,强行将褚辽的思绪拽回,他顿了下,几乎以为是云枝的手机在响。
可是云枝的手机在他的掌心静悄悄的,褚辽诧异了一瞬,才反应过来是自己手机。
“……宋先生?”
“呵呵是我,小褚总,”电话那头是一个近乎年老的声音,腔调圆滑,“好不容易联系上你……”
云枝没有要回手机,跑到路边拦了辆出租车回到了家里。
家里只有刘姨在家,司机不见了,宋珺修也不在。
刘姨骤然见到失魂落魄的云枝,十分惊诧,“枝枝,你怎么回来了?先生怎么样了?”
云枝一听她提到宋珺修,又是想哭,他知道自己做错了事,不敢告诉刘姨自己根本没去看宋珺修。
“我回来……拿东西……”
“拿什么?”刘姨问,随后又疑惑,“老孙怎么没回来送你?”
云枝摇了摇头,含着泪,“你别问了刘姨。”
云枝独自上了楼,去浴室里快速清洗了一下自己,他不想让宋珺修闻到自己身上的酒味,还有社交聚会上的香水味,洗完之后把身上那身弄脏又变形的礼服扔进垃圾桶,穿着自己的衣服出门了。
宋珺修只去自家投资的医院,用哪个医生,云枝都知道。
他站在病房门口许久才硬着头皮敲开房门,看到宋珺修的瞬间,云枝如同做错事的孩子,小步小步地挪到他床边,深低着头啜泣,不敢言语。
宋珺修没大事,这指的是他没死。
但他虽然没死,脸色却很差,云枝走到跟前时,他缓缓抬起眼睫看向云枝,那张五官浓重俊美的脸苍白得泛青,眼下暗紫,那双看着云枝的眼都是黯然幽深的。
“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