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着他的力道,胸膛低低地俯了下去。
低得能感觉到男人滚热的呼吸。
他的衣领落在宋珺修高挺的鼻子上,对方看着他声音沙哑,“要老公怎么安慰你,嗯?”
作者有话说:
品味枝枝
云枝这段时间过得跌宕起伏, 照顾病人又辛苦,非常需要得到安慰。
但即便如此,他还是觉得羞臊得很。
“珺修哥……”云枝的上衣完全敞开了,轻薄柔软的羊绒衫落在身前人线条流利的侧脸, 衣领松散, 随着身子一晃一晃的。
他虽然叫宋珺修的名字, 却没有拒绝的举动, 只是羞得面色浑红。
宋珺修闻声,微微抬起些头来看向云枝, 他的脸色也透红,不仅是脸,那双向来肃穆带着威慎感的眼也泛起红来, 还有……唇。
自从手术结束,宋珺修的脸色一直白得泛青,气息奄奄的似的,此时这奇妙的红倒是让他显出比正常人还要鲜活的好气色来。
云枝见他看自己, 睫毛忽闪, 扑在雪团似的青春脸颊。
雪腮飘红, 杏眼含春。
他不敢看男人的眼睛, 云枝把他的头又按向了自己……
霎时, 腰肢又是一颤, 贝齿紧咬下唇。
他都不知道刚才自己是怎么对宋珺修说出那句话的, 怎么能让他这样安慰自己?宋珺修竟然还答应了。
他不是不记得自己了吗?
云枝此时才想起来这点, 顿时更尴尬。
珺修哥不记得自己了, 还和自己这样, 以前还说自己浪呢,他明明更浪。
他浪也是宋珺修教的, 以前他那么单纯,都是被宋珺修教坏了。
云枝想着过去,心潮澎湃,澎湃着,澎湃着……
唉?
不对呀!
珺修哥不记得自己还这样,那如果换个人?
云枝脑海中幻想一番,顿时生气了。
宋珺修的唇湿热滚烫,他不言不语,试图变着花样安慰娇气美丽的太太,十分卖力,生怕安慰不到位,正努力着,忽然发现对方的胸膛微微颤动起来。
他顿了下,再次抬起头,被娇气太太眼里掉出来的大珍珠砸了一脸。
宋珺修感受着大珍珠从自己脸侧滑落的湿热感,他嘴还累着,眼睛却发现云枝看自己的眼神像看绝世大渣男。
宋珺修红着嘴唇:?
云枝大珍珠噼里啪啦地掉,目光控诉,“珺修哥,你不是不记得我了吗?呜呜,要是换了别人你是不是也吃别人……呜呜呜”
“……”,宋珺修皱眉,毫不犹豫道,“怎么可能?!”
云枝不信,“那你为什么……”
他扭扭上半身,意思清晰。
宋珺修说:“因为我们结婚了,你是我的。”
他的爱人,想吃就吃。
“我说结婚了你就信?”
宋珺修一脸理所当然:“你说你是我老婆,我为什么不信?”
“……”
云枝张了张嘴。
“那要是别人和你说你们结婚了呢?”
闻言宋珺修皱眉:“我又不傻,谁的话都信?”
云枝听到这才舒服点,这么说,珺修哥只听他的。
可还是不对。
“那,我不是还说我们离婚了吗?”
提到这件事,宋珺修脸色一沉,几秒钟后他说:“这件事等我病好了再说。”
说罢,他又补了一句:“离婚是过去的事,你别老提。”
“把眼睛擦擦过来睡觉。”
和一个脑子病病的人计较确实没必要,云枝想了会儿,把眼睛擦干。
既然要睡觉,云枝把自己的上衣领口系好,去浴室把自己跑了一天的身体和脚丫冲了冲,香喷喷地出来,径直走到陪床的那张床。
陪护家属在陪护床上睡,这十分正常,但有人不觉得,“你离我那么远,万一我半夜从床上摔落你能听到吗?”
云枝想说就在一个病房里,我怎么会听不到?
但宋珺修替他回答了,“你睡觉那么深,老公死了,没准都得第二天才能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