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过招呼后的几个人安静地或坐或站在病房里说实话有些奇怪,但也情有可原,他们并不熟悉,难道在欧冠赛场上比过赛就熟悉了吗?不不不,没人会这么认为,他们就只是单纯的在场上有过交流。
过了会还是没人说话。
劳尔不说话是因为他觉得在场还有两个意大利人在这有点不合适。
古蒂不说话是因为即使在场就只有雷东多和他,他也不知道说什么。
“咚—咚—咚—”
呃, 奥罗拉觉得自己今天来的似乎不是时候,但谁让她要来查房,这都是有固定时间的。只是她没想到今天来看望雷东多的人有那么多, 病房挺大的,但现在看来似乎有点小。而且有一个算一个都是她认识的, 但似乎又挺合理的,两个是他前队友, 两个是他现队友。就是过于巧合了些。
“瑞亚。”率先反应过来的是古蒂,当然他也是第一个走向她的, 他没想到他会在这里见到她,而且还穿着工作服。
“下午好,请让让, 玛丽亚, 我还有正事。”奥罗拉绕过挡在她面前的古蒂,径直走到床边。至于病房里面的其他三人当然是被她无视得彻彻底底,再说一遍,她有正事, 她不是只有这一个房要查。
在一番日常询问过后, 雷东多自觉地拉开了盖在身上的被子。
很好,她就是喜欢自觉一点的病人。奥罗拉微微俯身, 用手抬起他的小腿,当然是接受手术的那条,嗯,能和大腿保持一条直线, “有紧绷感吗?”
雷东多摇摇头,奥罗拉将小腿放下,又按了按他的股四头肌, 感受了下肌肉硬度。“勾一下脚趾。”说话间她拿起查房夹在上面不知道写了些什么。
“恢复得很不错,我想过不了几天就可以出院了。”收起查房夹,奥罗拉这才露出一副轻快的表情,他恢复得比她想象中更好。要知道有些人就是因为怕痛所以会出现膝关节粘连,术后康复当然是件很痛苦的事情。必须要扯开才能更好的恢复。
但奥罗拉还有其他事情要忙,所以她和雷东多打了个招呼后就立马转身离开,顺便带上了门。
今天下午的查房完成后她并没有其他什么事情,于是得到批准后的奥罗拉想也没想就去更衣室换下她的工作服,这可是难得的事情。
但是谁能告诉她为什么雷东多房间里的那几个人还是没有走,总不能是在等她吧,但她又没有说过会回来,这让奥罗拉有些摸不着头脑。但她来只是为了问雷东多是否需要她再给他带本书,毕竟养病的日子还是很枯燥的,而且她刚才来查房的时候注意到被他放在床头柜的那本书,原本的书签已经被抽走了,想必是看完了。
得到雷东多的肯定回答后,奥罗拉就打算离开,正巧这时护士也来赶人,德国医院对探视时间有着严格管理,显然现在到时间了,所以不管是谁都必须要离开。
在和雷东多道别后五人齐齐走出了病房。因为航班的原因所以两个西班牙人和奥罗拉没说上几句就匆匆离开,现在只剩下米兰的两个人。
“再见?”奥罗拉试探性地开口。
“瑞亚。”马尔蒂尼有些无奈,她就那么不想见到他吗,为什么那么迫不及待地想走。
“我想我没有来晚。”奥罗拉坐下后朝着对面的人笑了笑,她那么迫不及待地想走当然是因为她有别的约会。
前几天的时候她就接到来巴拉克打来的电话,他们已经有一段时间没见过面。
“当然,我也才到。”
路过他们桌的侍者闻言则是默默在心里翻了个白眼,难道他不是三十分钟前就坐在这里了吗?还能是他记错时间了?当然这绝不可能。
因为巴拉克明天还有比赛,所以他们在用过餐后便直接分开了。
已知她的整个实习年共48周,其中4周她可以休假,每周她还有一天的基础休息日。当然这并不意味着奥罗拉的实习轻松,毕竟她还会在结束了一天的实习后在外面匆匆吃个晚餐又奔赴到实验室。当然这个实验室就在医院里面。
所以奥罗拉告别巴拉克后又重新回到了医院,这时候往往她会在实验室待上三个小时。
晚上九、十点回到家是常态,但起码不是天天这样。
过了两天舒尔茨博士来到医院,在对雷东多的情况进行评估后就表示他可以出院了,手术很成功,他恢复得也很好,当然他也不忘提醒他回家后还得按照他的方案进行康复训练,以及后续的复建,他还是需要每周来医院接受pef治疗。所以短时间内雷东多并不能回米兰或者是阿根廷,他还是得待在德国。
雷东多出院的当天,奥罗拉还特意买了一大束鲜花,这可是她中午休息的时候特意出去挑选的。她已经从雷东多那里得知他在离医院不远的地方租了房子,所以她并不担心这能不能带上飞机。
说实话,实习的日子很充实,充实到她已经很久没有细细体验这来之不易的阳光。多么美好的一天,值完夜班的奥罗拉此时正开着她那辆小车,副驾上放着的正是她刚才去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