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想甚至有些可笑。
这时电梯门突然打开,时屿回神,把手机重新放回去,往门诊科那边走。
至于什么导航位置,时屿没再管过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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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天的中午能生生把人晒化了,在太阳的烘烤下皮肤泛着疼痛,沈祈眠的手机还连接着一通视频电话,他一只手拽着准备暴走的小姑娘:“你快和你妹妹说,我不是人。贩子。”
季颂年:“……?”
沈祈眠实在忍无可忍,直接把手机丢给季忆。
他在家里折腾好几天,昨天易感期刚刚结束,想到前几天朋友的请求,临时决定过来看看,也是凑巧,老师说季忆同学刚才下楼的时候崴了脚,在那疼了半天,给家里人打电话也打不通,正愁不知道该怎么办呢。
老师认识季颂年,确认一番后放心地把孩子交给了沈祈眠,交代他一定要带季忆小朋友去医院看看,别伤到了骨头。
但季忆就是不吃这一套,非说沈祈眠是坏人,要把她的心肝脾肺拿去卖了换钱。
现在不知着急还是疼的,当街哇哇大哭,哽咽地喊:“救命啊,有人坏人……呸呸……好大的风好大的沙子……呜呜呜有坏人!”
季颂年也被吵到了耳朵,忙道:“他不是坏人,他是哥哥的朋友,你听他的话就行,不会把你卖了的。”
沈祈眠颇有种终于沉冤昭雪放松,谁知下一刻,这孩子哭得稀里哗啦地更大声了:“骗子,现在科技这么发达,这个视频电话肯定是ai合成的!放我回家,我要回家!”
沈祈眠是真没办法了,“你看账号,这是你亲哥的联系方式吧,这个还能作假?”
“谁知道你们用了什么手段!”
说完,还想再哭一阵。
沈祈眠实在心有余悸,在她张口之前直接捂住这位小祖宗的嘴巴,直接塞进一直跟在后面的车里。
沈祈眠贴心地帮忙系好安全带,小心翼翼地把手放开些:“待会儿要挂号,你记得自己的身份证号是什么吗?”
此言一出,这还得了,季忆又哇得一声,“还说你不是人。贩子……唔、唔!!”
“行了孩子,你闭嘴吧,我问你哥。”沈祈眠倒霉地说。
去医院这一路上,季忆有一半的时间都在哭,声嘶力竭地控诉:“哥哥你说你长这么好看,做什么不行,为什么非要干这种勾当!我可不像那些花痴的人,我头脑可清醒了!”
这孩子还开始劝人从良了。
沈祈眠没搭理她,生拉硬拽把这个七八岁的小孩拽到骨科门诊,顺利地挂了号。
可惜这个时间医生休息了,得再多等一段时间。
沈祈眠坐在椅子上,好像打了一场仗,好在季忆终于不哭也不闹了,直到现在才真的相信沈祈眠不是坏人,偶尔转头小心翼翼观察沈祈眠的脸色。
大的累,小的尴尬,一时间谁也不说话,全装起哑巴。
时屿就是在这个时候出现的。
他正要去门诊办公室,余光精准地瞥见在等待区看时间的沈祈眠,他下意识停下脚步。
在那几秒钟里,时屿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等反应过来,已靠近几步。
沈祈眠真是阴魂不散。
要么就八年不出现,要么就格外有存在感。
时屿颇有几分厌烦之意,直白地问:“你怎么在这里。”
听到熟悉的声音,沈祈眠惊讶地抬头望去,那种熟悉的感觉又来了,他不止一次怀疑,这颗心只是寄居在自己身体里,实际上它是属于另一个人的。
所以它叫嚣、恐慌、不堪一击,迫不及待地奔向另一独立存在的个体。
“是来看病的。”他说。
顿时,时屿更精细地把沈祈眠打量一遍。
“看病怎么来骨科,骨折了?”
他有固定伴侣
季忆虽然只是个七八岁的小孩子,但已经非常懂事了,意识到氛围不太对,立刻小心翼翼地回答:“医生哥哥,他是来带我看病的,我不小心摔了一跤,脚很痛。”
时屿这才注意到坐在沈祈眠旁边的小女孩,长得很机灵,乖乖坐在那里,很听话,手指轻轻抓着裙子边。
她的小书包是沈祈眠帮拿着的。
一个想法就这么跳进脑袋里——她不会是沈祈眠的孩子吧?
时间似乎也能对得上。
时屿面部表情就快要僵住了,他很想一走了之,但他绝不会允许自己那么做,因为那恰恰证明了自己的失态。
沈祈眠这八年来发生了什么,与自己无关,更没必要为了他产生任何个人情感。
时屿内心经历一番天人交战后,缓慢地再次朝着他们走去,蹲下身和女孩讲话:“哪只脚?”
季忆小声回答:“右脚。”
时屿看向手腕佩戴的机械表,沈祈眠认识这个牌子,市场价三万多,表身是银白色,秒针尖细,时间刻度由小的碎钻替代,中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