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举的就在虞清的肌肤上勒出了属于她的痕迹。
那手指是那样的纤细,修长。
穿过虞清的小腹,似有若无的拨动着。
咚咚,咚咚!
房间裏为数不多的山茶花的味道贴在了虞清心口,叫她心跳瞬间失衡。
虞清还没来的及平复江念渝突然而至的贴近,这人的声音就贴着她的耳朵响起。
“那个alpha是谁?”
似乎从一开始江念渝就不怕自己被虞青云发现,她的声音轻轻的,像是刚从外面那场大雨裏捞出来冰块。
一如既往的冷清,又肆意妄为的贴在虞清耳廓的肌肤上。
明明江念渝发热期已经过去,可虞清还是觉得她的吐息足够灼人。
她闻不到自己身上被这个oga贴上的味道,强压着脑袋裏蠢蠢欲动的回访画面,不叫自己食髓知味。
稍冷静了一下,虞清才回答江念渝:“那是我姐姐。”
不知道怎么,说完,虞清还鬼使神差的接着补充了一句:“亲生的。”
而听到这个答案,江念渝神色也微微变了一下。
她环在虞清腰间的手稍稍松了点,轻而易举的就拿过了虞清手裏的兔子,把它抱在自己怀裏。
那看起来人畜无害的小脸就这样陷进了那柔软的沾着虞清气味的兔子脑袋裏。
江念渝没说话,只庆幸她刚刚选的是这个兔子,不是床头那个兔子石膏雕像。
但庆幸归庆幸,江念渝还是不喜欢虞青云:“你是在害怕我被她看到?”
对话是需要眼睛对眼镜的,虞清听着就转过来头,看向江念渝。
昏沉沉的光线下,江念渝正轻轻抬起自己埋在兔子脑袋裏的脸。
她一双无辜的眼睛静静的注视着虞清,背后是庞然大物一样的孤独,衬得她愈发单薄纤细。
虞清好像被戳了一下,心裏有些负罪感。
虽然有些艰难残酷,但她想了想,还是告诉了江念渝自己的忧虑:“我担心……她可能不会同意你住在家裏。”
听到这话,江念渝蓦然垂下了眼睛。
比起刚刚对虞青云直接了当的敌意,比起撕毁司晴送来的另一只兔子玩偶的挣扎与厌恶,她得知这件事的心情要更加复杂。
于是她抱在怀裏的兔子也更紧了。
江念渝想她是明白的。
她没有记忆,也没有身份。
在这个大雨滂沱的下午,江念渝觉得她跟虞清之间一点也不公平。
她是一个没有过去的人,可虞清却有那么多的过去,多到她一点都不知道。
即使没有人说话,这屋子不是完全没有声音的。
外面的雨声,卫生间裏传来的吹风机声,嘈乱的声音无序的在虞清耳朵裏穿梭,叫她的心更像是在被煎熬。
虞清想她大概要对江念渝做些什么,便伸手过去,帮江念渝整理起脸侧缭乱的头发:“对不起啊,我以为我姐姐来,你正好在睡觉,就不会遇到了。”
江念渝听到这话,伸手摸摸自己的脖颈:“疼。”
那声音小小的,好像还含着点沙哑。
虞清知道江念渝的意思:她本来是会睡着的,但是被脖颈后的腺体弄得疼醒了。
于是虞清更内疚了:“应该是发热期耽误太久了,抱歉,是我没有好好照顾你。”
江念渝看着虞清内疚的神情,认真的对她摇了摇头。
她看起来很宽容。
可她手裏永远都有筹码。
那原本抱着兔子的手说话间放在了虞清的手臂,她白皙的小脸被柔软的黑发簇拥着,像瓷器,像玉脂,在昏暗中看起来分外乖巧体贴,又实在是得寸进尺。
“上药。”
江念渝唇瓣轻拨,轻轻的将自己的筹码推到虞清面前。
没人会拒绝这样的声音,这样的一张脸。
甚至江念渝说着,还用她温凉的指腹摩挲上虞清的手腕。
虞清呼吸一屏,任由江念渝如青蛇般的手指缠上她的手腕。
她拒绝无能,只能滚了下喉咙,点头答应:“等我送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