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感觉自己脑袋一片空白。
背后没着没落的,她能依仗的只剩下同江念渝握在一起的手。
难道不会怕有什么熟人突然从店裏走出来看到她们吗?
虞清想,她大抵是怕的。
只是她想着她的背后是这些年一昧压榨她,索取她的公司与该死的人际关系。
而她面前是她主动选择的家人,是几次安慰她给她支撑,是她来到这个世界上唯一与她这具身体原本的主人没有任何关系的人。
叛逆心陡然升起。
虞清主动翻手,沿着江念渝的手指往上,摩挲过她的手腕。
酒精与薄荷糖的味道在她唇瓣裏发酵,清凉的贴上江念渝灼热的欲念,白雾登时沿着她们的神经,弥漫四起。
厚重的一阵风从远处过来,摇着树梢发出沙拉沙拉的声音。
也没有解释,也没有提问,在外人看来,这样的吻来的格外自然。
可这个地方,哪裏来的外人呢?
江念渝半抬起她垂下的眼睫,倏地朝烤肉店的方向看去。
黑压压的瞳子被不属于她的酒意晕染,张扬的彰显着她的轻佻与挑衅。
于是远处那个刚刚还在故意徘徊的人影一个趔趄。
有那么一瞬间,江司晴整个人都僵住了。
她没想到她离开后会看到这样一幅画面,更想不到她会被这个人抓包。
这到底是怎样一种心情,压着江司晴的心喘不过气来。
她好像在羡慕,又好像在嫉妒,甚至因为江念渝同虞清的吻,滚动了自己的喉咙。
“!”
江司晴根本不想承认,自己竟然因为那个人产生了这样一系列该死的反应。
她被抓包的突然,跑的慌不择路,几乎是落荒而逃。
没出息。
江念渝眯起了眼睛,微不可闻的从唇间洩出一声嗤笑。
她的手指穿过虞清的长发,湿漉漉的味道穿过沿街复杂的香气,攫取出最干净的那一抹。
夜色冲淡了时间的距离,江念渝沉溺在同虞清的吻裏。
她像胜利者一样的思绪慢慢悠悠,好像想起来了什么。
关于刚刚脑袋裏冒出的那件事情的最后结局——
当时还只有十几岁的她果断脱下礼服,身手利落的从厕所裏翻了出去。
再轻盈的纱堆在一起都是沉重的,江司晴提着她粉色的礼服还没走出监控死角,就被江念渝一把按在了地上。
“妹妹,你想去哪裏?别丢下我一个人啊。”江念渝骑在江司晴的腰上,扯着嘴角,居高临下的笑着。
这样的场景,这些从小被娇养在笼子裏的金丝雀怎么见过。
江司晴身旁的两个小姐妹顿时花容失色,高声尖叫了起来。
“江念渝!你疯了吗!”
“天啊!你做了什么啊啊!”
江念渝想,她们也不用这么着急证明自己的存在感。
涮拖把的水有一个是一个,江念渝神情阴恻,拎着就朝她们淋头浇了过去。
一时间空旷偌大的卫生间裏回荡着近乎惨烈的尖叫的声音。
江念渝是不会负责怎么想善后的方法。
玉石俱焚之后,不想丢脸石头会想办法遮掩这一切。
当宴会的灯光亮起,大厅中央聚集着今天来参加宴会的嘉宾。
她们衣香鬓影,觥筹交错,彼此的寒暄中,江父向众人介绍了他的大女儿——
江念渝提起裙摆,款款走来。
她身上的裙子比刚才挤在卫生间隔间裏的轻盈几倍,铺着碎钻的裙摆远比江司晴妈妈随便给她提供的礼服华丽。
她走向众人注视的中央,颔首低垂的脖颈像是最优雅的白天鹅。
“江小姐。”一个的alpha走过来,按宴会前的彩排那样,邀请江念渝共舞。
夜晚的水晶灯总是闪烁着耀眼的光亮,江念渝看不清记忆中alpha的脸。
但她根据周围人的反应,可以知晓这个人在她们圈子裏的地位非同小可。
那这就够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