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的工作表示认可,不要妄自菲薄,虞清。】
这话说得太一板一眼,叫人觉得像是是什么公文。
可就因为是这样,就因为太了解寥寥的为人,虞清看着这行字满脸的震惊,更是因为那句“你家的oga”,脸热得不行。
虞清很想解释她跟江念渝的关系,可寥寥没有这个想法:【好好休息,我还有事,不聊了。】
就像过去每一次对话一样,虞清的声音停在了寥寥显示正忙的对话框上。
一时间好多讯息涌进来,叫虞清本就被堵塞住的大脑转动的艰难。
她望着她跟寥寥的对话框一个劲儿的出神,也没注意到床边落下的影子。
那卷着姜汁的毛巾缓慢又猝不及防的落在虞清的背上。
她还没来的及准备,人就被温吞的湿热裹住。
江念渝的声音从上空落下,叫虞清向她倾斜:“阿清在跟谁聊天?”
“跟我现在的上头领导,她让我好好休唔……”
虞清说着,尾音变声了一声没控制住的颤音。
江念渝的手指说话间就落在了她的背上,湿软的毛巾钝化了指腹的路线,以点击面,划过她的后背。
江念渝的手指在虞清的后背描画,越过她的肩膀,接着就把她手裏的手机拿走了:“领导都让你休息了,还在聊天。”
“躺好,我要给你按摩了。”江念渝淡声,贴在虞清后背的手指贴着她的腰,轻轻敲击了两下。
那一瞬间,江念渝好像提裙走上舞臺中央的钢琴家。
而虞清感觉,自己就是江念渝的那架钢琴。
她把自己的脸埋在枕头裏,热气熏得她的耳廓泛红,声音更是闷闷的:“我躺好了。”
人生这些年,虞清还是第一次在感冒发烧的时候被人这样对待。
她羞于将自己的身体坦诚于江念渝,却也期待着江念渝的手指揭开背上的毛巾,毫无间隔的同她接触。
认识无法违拗自己的本心的,就算是烧得昏昏沉沉的,虞清的心跳还是无法抑制的快速跳动起来。
一时间,虞清的耳边都是她的心跳声。
她没感觉到江念渝把她后背的毛巾揭开,只是当江念渝的手指落在她湿漉的后背,她的心跳空了一拍。
也不知道自己家裏那裏放着这样的书,江念渝的手法很专业。
她没一上来就用蛮力,反而循序渐进,用手指划过她的后背,缓慢的沿着她的脊柱轮廓往下走。
先是她的颈椎,然后是漫长的胸椎。
江念渝的手走走停停,徘徊着,蓦然停靠在了虞清的腰侧。
那裏有这三块椎骨最粗的几节儿,江念渝徘徊用力,手指触碰在那微微凹陷的肌肤处,指腹的热意似乎能渗透肌肤,直抵虞清的神经与骨骼。
分不清是生姜带来的作用,还是江念渝指腹揉下的热意。
虞清脊背骤然升起一阵麻意,神经在狂欢,挣扎着绷紧,贴着她的心脏在跳。
“唔。”虞清眉头一皱,挂着虚汗的手按在床上,揉皱了刚铺好的床单。
虞清想要挣扎,可江念渝手掌一压,就动作轻巧的按住了手下的人。
日光将她温和的身影罩着虞清的背,从影子到她的眼神,都是对这个人无形的掌控感:“疼的话要不要停一下?”
说疼不够精确。
应该说舒服与疼痛对半分。
从没体验过这样的感觉,虞清感觉她身上越来越热,被江念渝手指触碰过的肌肤无一不滚着一层热切。
这明显不是虞清醒来时,那种坠得浑身没有力气的闷沉。
她甚至不满自己的呜咽,竟然就这样打断了江念渝的动作。
那原本要躲闪的腰再也没有了不安分的挪动,见江念渝没有了下一步的动作,竟就这样贴着江念渝的掌心,像只没出息的尾巴。
反正自尊心就那么一点儿,不值钱的样子。
虞清脸颊比刚刚还要红,她稍稍将自己的脸往枕头裏埋了一下,鼻子囔囔的主动告诉江念渝:“没事,继续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