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
她可以安心的闭上眼睛,许一个只有她自己听得到的愿望。
闭上眼的瞬间,虞清感觉自己的心跳变得的好真实。
好像她真的活在了这个世界。
虞清双手合十,闭眼许愿,突然有点卡壳。
该许什么愿望呢?
还要跟过去二十几年一样,十年如一日的许身体健康,事业顺利吗?
虞清脑袋裏是江念渝和两只恋恋,她感觉到她被她们包围着,抿了抿唇,在心裏与天神对话。
“我希望,江念渝恢复记忆后不会忘记我。”
说了说又觉得不够准确,虞清又在她的愿望裏加上了她和江念渝的名字:“江念渝永远都不要忘记虞清。”
这么许完愿望,虞清就一口气吹灭了两根蜡烛。
熠熠燃烧的烛火很顺利的灭了,一缕青烟直上,好像天神应允的文书。
在虞清吹灭蜡烛后,屋子裏的灯就亮了起来。
在黑暗的环境太久,虞清并不能适应这样的光芒。
只是接着她就在刺眼的光裏看到,江念渝正坐在旁边看着她。
她婴儿蓝的眼睛比光要温和,平直安静的落在虞清的视线裏,好像一捧弯弯的月亮。
那一瞬间,不知道是不是眼睛裏涌进太多光的原因,虞清一阵鼻尖酸涩,再也控制不住泪水,叫它顺着眼眶流了下来。
原来人在幸福的时候,真的会流泪。
虞清真的好想把这一刻永远留住,拉住时间不要再往前走。
温软的唇瓣敷过来,遮住了泪水划下的痕迹。
江念渝轻轻吻在虞清的侧脸,替她吻掉泪水。
她白细的手指捧起那张泪眼婆娑的脸,有点紧张,也有点不安:“别哭啊,今天应该高兴不是吗?我哪裏做得不好吗?”
虞清立刻摇头,她哭的泪水止不住,一颗一颗的掉进她与江念渝的嘴巴裏,话说的含含糊糊:“不,不一样,我这是幸福的,幸福的泪水。”
江念渝看着虞清这副又哭又笑的表情,不由得在一旁笑了。
什么是幸福,她也不清楚。
她只是突然想到了刚刚点燃蜡烛时,手指触碰到烛火的感觉。
那灼灼的火焰看着吓人,却并不刺痛,它温暖的舔过她的手指,像只小狗。
“我想和阿清一起感受幸福。”
江念渝看着虞清,吻过泪水的唇瓣一点点下移。
它带着水渍晶莹,说话间就凑到了虞清的唇边。
终于还是吻上了。
尽管虞清刚刚还煞有介事地说少看漫画,要把漫画和现实区分开。
该怎么区分开呢?
她所处的世界就是现实,已经做过的事情也抹除不了。
虞清靠在沙发靠背上,被江念渝撬开了嘴巴,迷迷糊糊的想着。
她大抵是个再普通不过的人了,她有她的卑劣,她有她的欲望,她食髓知味,学不会延迟满足,克制也做的一塌糊涂。
江念渝的牙齿碾过她的舌尖,虞清感觉到一阵酸涩冲上她的大脑。
那是如糖果一样的感觉,拨开棱角硌人的玻璃纸,裏面是比世界上任何一种果子都要好吃的糖心。
虞清一口一口的吞着这颗糖果,无数的山茶花悄无声息的开在了她与江念渝之间。
等结束的时候,虞清感觉她的喉咙裏含满了无名的馨香,她仰头望着江念渝,看着这个人坐在她腿上,厮磨着问她:“等我过生日的时候,阿清也会这样给我准备惊喜吗?”
“当然。”虞清沉沉的咽了口喘息,回答的毫不犹疑。
只是承诺往往是锁在人咽喉的锁链,制衡着要挟着人虚无缥缈的命运。
虞清自己都说过没有什么是永远,就在这时候,她的脑袋裏也忽然模模糊糊的闪过一行字。
【此后几年,她的生日都只有自己一人,外加一只不知道从哪裏得来白底粉边的电子小狗。
它有着最先进的算法程序,会在主人看过来的时候摇着尾巴。
却永远也说不会:“i love yo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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鸽扛锅盖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