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暗的房间就剩下江念渝一个,她脑袋裏回荡着林穗刚刚的吐槽,眉头慢慢皱了起来。
老房子着火啊。
她还没有老到那种地步吧……
她才比虞清大两岁。
两岁能有多远的距离呢?
“戒指送来了。”
月色慢慢升上,林穗敲开江念渝办公室的门,再次将宝石戒指送到了江念渝面前。
清洗,打包。
也用不了两年。
办公室纸页翻动的声音没有停了下来,江念渝不动声色的想着,鼻梁上架起的银丝眼镜显得她整个人有种不容造次的感觉。
“知道了。”
江念渝似乎着急做完手头的工作,对宝石戒指没有动作。
也是这个时候,寂静裏倒映着江念渝的侧脸的手机突然跳出了虞清的名字。
“嗡嗡嗡……”
眼镜闪过点光,江念渝终于抬头,立刻接起了虞清打来的电话:“阿清。”
只是电话那头传来的却不是虞清的声音。
而是上次虞清发烧,打来电话询问的alpha同事:“我不是小虞,我是小虞的同事。”
江念渝神情一下紧张:“阿清怎么了吗?”
“她喝醉了,你能来接她一下吗?”宫宁在电话那头说。
也不知道聚餐去了怎样的地方,江念渝听着电话那头的背景音,觉得格外嘈杂。
她皱了皱眉,也没有耽误时间,跟宫宁说:“麻烦地址发给我一下,我这就过来。”
“哎。”宫宁忙点头,说话间就要给江念渝发去地址。
却不想虞清在这时挤了过来,声音断断续续:“别拦我!我还能……喝!”
“小虞,不准再喝了!”
江念渝要主动挂掉电话的动作顿住了。
她听着电话那边的对话,眉头紧皱,甚至没来得及摘下眼镜,就立刻出门。
林穗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在后面紧急跟上。
作为江念渝的兼职司机,她车开的快到飞起。
在宫宁将定位发给江念渝五分钟后,一辆劳斯莱斯幻影披夜色驶入霓虹灯影的街道。
这场景太过割裂,门口等车的同事纷纷诧异,有的看着这车直了眼睛,酒都快醒了。
尽管扶着虞清出来的宫宁刚刚收到了虞清家那位oga发来的消息,但也诧异,这究竟是什么号人物。
“还真的是豹猫。”宫宁忍不住出声感慨。
“什么豹猫?”虞清喝的脚步虚浮,茫然的抬头看向宫宁。
“你的豹猫小姐来了。”宫宁跟虞清示意。
虞清闻言立刻抬头向周围搜刮去,可绿荫攘攘,没有一个走过来的身影是江念渝:“哪有?”
说不上来的难受压在虞清身上,她垂眼,小声嘟囔:“她就要不要我了。”
“没有人不要你。”
忽的,江念渝的声音从虞清背后传来。
她感觉自己的手腕贴上了熟悉的温凉,藏在皮肤下的血脉正为此颤抖着跳动。
“辛苦。”江念渝从宫宁手上接过虞清,格外有礼貌的对她颔首。
这人清冷的眼神前架着镜片,似乎将眼底最后一缕温柔也掩盖住,从宫宁的视线看过去,只剩下了冷淡疏离的距离感。
宫宁看着不由得愣了一下,甚至对这声谢谢有种受之惶恐的感觉:“举手之劳,您客气了。”
江念渝没心情跟宫宁推诿客气,也不介意她称呼自己“您”。
她的手臂上正靠着那位喝的醉醺醺的beta,她现在是她唯一的依仗。
江念渝不觉得虞清自己一个人能喝成这样,接着看向老老实实站在一旁的江司晴:“怎么回事。”
江司晴也是生气,不介意借江念渝的手帮虞清出气:“那边那几个人一直在给姐姐灌酒,我和宫宁姐帮姐姐挡了几杯,但他们还不依不饶,姐姐就喝了……”
夜色随着江司晴的描述沉了一轮,江念渝冷着眼神一眼朝不远处扫过去。
几个人聚在一起的人顿时一阵心虚,和醉酒的鹌鹑一样,摇摇晃晃的埋头聚在一起。
可这样又能怎样呢?
他们的脸已经被车裏的林穗记住了。
“你知道的,姐姐她人好不会拒绝,你回去别生她气。”江司晴看着江念渝沉下的脸,在一旁替虞清说话。
“知道了。”江念渝冷声,不跟江司晴多解释,带着虞清就走了。
看着虞清这个样子,江念渝的心口也堵的难受。
明明活了这么些年,她却今天才像有心了一样。
这次江念渝“打”的车很宽上,比上次虞清喝醉了打的车还宽敞。
虞清迷迷糊糊的看着这车裏的装潢,太过奢侈的内饰叫她看的眼花缭乱,上去就靠在江念渝身上:“你怎么来了……”
“你同事给我打了电话。”江念渝淡声解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