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搜索 繁体

第95章(2 / 2)

,也是最重要的线索。

命运好似脚下的长廊,围追堵截的逼着江念渝往前走。

可她固执的不要,推开门,一步迈回了她和虞清的家。

蝉鸣隐隐的在树梢裏响着,早就没有了前一月不可一世的劲头。

江念渝嗅着阳臺吹进来的风,愕然抬头。

距离虞清失踪已经过去二十五天多了,这个家裏属于虞清的味道已经很淡了。

它们不会在江念渝开门的时候涌过来,热情洋溢的迎接回家的她。

而作为当时搏斗现场的玄关,早就被江念渝合林穗打扫干净了。

这裏没了浓郁的血,浓郁的……虞清的味道。

江念渝突然意识到,她当初是不是打扫的太快了。

她怎么能将血擦拭干净,冲进下水道。

那是虞清的东西啊。

那也是虞清的一部分啊。

江念渝脑袋突然变得空白,说不出的悔恨在她的指尖颤抖。

它摸过那血,可怎么就是想不起来它的感觉了呢?

窄窄的玄关裏,盛着一道消瘦的身影。

江念渝的裙摆散落在地上,任由阳光描画着这样一幅狼狈匐地的画面。

冰凉的地板印着女人苍白不安的脸,那上面曾经贴着虞清的一滩血。

江念渝偏执的,有种癫狂的想要感受虞清留给她的温度。

可是她已经什么都感受不到了。

是她亲手擦掉了这上面的东西,自以为是的迎接她回来。

可这个人现在却……

流水顺着江念渝的眼眶划过,越过她的鼻梁,越过她的眼界,在地板上彙聚成一小滩没有血色的血液。

太干净,连一点灰尘都没有。

江念渝紧绷的手指抓不起任何东西,只能无望的贴在地板上,无望的喃喃自语:“阿清……别离开我。”

【盛夏走到了生命的最后阶段,漆黑的夜空像一张收束的网,被鲜血浸染得通红。

江念渝从死寂的公寓走出,怅然若失。

她失去了什么?

初恋?

气味的容器?】

————————

【本章推荐音乐:五月天步步】

抱歉来晚了,上一章改得我心力交瘁[小丑]留言红包~

蝉鸣冻死在了冬天,僵硬的尸体躺在地上,临死前还望着那颗它拼尽全力爬上的树。

初冬,早起的人踩着清晨的白霜。

热腾腾的早市跟萧瑟的自然景观背道而驰,却又让这个冬天多了几分温暖。

太阳穿过寥寥奚落的绿意,落在某处老居民区的院子裏,山茶不怕冷,苍绿着叶子,有白色的花苞出来。

按说北方的城市窗户都密封得格外严实,这个季节更不会有什么气味室外飘进来。

可虞清的卧室还是飘荡出了山茶的味道。

它被茂盛的森林包裹着,素白的花瓣羸弱优雅。

即使这土地上还贴着一层前些日下的小雪,依旧肆意开放。

没人注意到,躺在床上的人脸红得要命。

冬日供暖,屋子裏暖烘烘的都是热气。

那炽热的吐息在温暖的房间裏也不显得多么突兀,只是叫人更加的无法呼吸而已。

可颤抖除外。

alpha的腺体同oga一样脆弱,靠在抑制贴上无声的流出了泪水。

没人知道虞清做了一场什么样的梦,更不知道这是什么滋味。

被吻过的时候,虞清纹丝不动的被锁在原地,喉咙滚下一口热气。

小小的床褥是她的庇护所,藏着她蜷缩紧绷的身躯,虚握无力的手指。

还有交迭摩挲的双腿。

“……唔。”

终于,喉咙还是挣扎着发出了声音。

含含糊糊的,沾着无处游说的旖旎。

半睡不醒的人听到是自己发出的声音,羞耻感陡然攀上了脑海,从梦裏惊醒。

虞清才刚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就感觉身下传来熟悉的感觉。

这人带这种迟钝的懵懂,伸出手在床上滚了一圈。

被带走的被子露出了她刚刚躺过的那片空地,让人看着有种果不其然的想法。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入库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