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江念渝脱力的回应。
她对自身疼痛没什么概念,只想把身后的人压进怀裏。
可就像她介意虞清的痛苦,虞清比她还要在意她的伤口:“疼吗?”
有点吧。
江念渝感觉着,跟虞清说:“你以后得天天负责给我上药了。”
“给你上一辈子。”虞清埋进江念渝的脖颈,感觉到安抚,感觉到安心。
却也因此莫名感觉到一种恐惧。
她脱离了痛苦,真实的抱着江念渝。
却也感觉不真实。
那种在机场曾出现的抽离感再次浮现,连带着刚刚在信息素紊乱的痛苦中,失去身体控制权的恐惧也后知后觉的真实起来。
——“姐姐。”
——“我好痛,姐姐。”
——“唔……姐姐,救救我。”
听着自己的声音说出这些话,虞清茫然无措。
这些都不是她想说的,尤其是最后那句——
“念念……帮,帮我……”
虞清不只气愤她的身体另一个意识就这样轻易的利用江念渝,自私的缓解自己的痛苦。
她还十分愤怒于这个意识在利用她和江念渝的密切,差点沾染江念渝。
如果她当时没能把身体的主控权抢回来,会怎么样……
“念念。”
虞清的声音埋在江念渝的身体裏,贪恋阴鸷的,叫江念渝身形骤然绷紧。
这人的声音压在喉咙裏,明明是安抚眷恋,却突然在吻过那枚伤口过后,又用力的咬了她一口。
似乎要把她的味道都霸占干净。
不给任何人留。
虞清失控着掠夺着江念渝的味道,嫉妒像蛇一样缠绕着她,吐出芯子。
她怎么会失去身体的操纵权。
难道是因为她身体濒临崩溃,所以让另一个意识有了可乘之机吗?
是谁在操纵她的身体……
虞清这些年,从来都没看过这样的小说
一般小说裏穿过来不都是直接成为身体的主人吗,怎么轮到她就不一样了?
为什么在她的人生解题过程,没有答案参考。
虞清为此感动不安。
房间裏的树林遮天蔽日,森林肆无忌惮的将江念渝的包围,榨取干净白山茶的最后一点味道。
要不是有虞清的手横在腰际,江念渝感觉自己随时都能从移动担架床上掉下来。
直到标记结束,虞清还是紧紧的抱着江念渝。
她抱得无比真实,只一心一意的要把自己跟江念渝绑定,独占她以后的人生。
诊疗室终于有了最初的安静,每个人的呼吸都摒着欲念。
而虞清的沉默像是一场感受,感受着这个人,执拗的将江念渝刻进身体裏。
也是这样,江念渝感觉虞清有点不对劲。
她反手摸虞清的脸,问她:“阿清,怎么了?”
“我……”声音又一次卡壳,虞清眉头紧皱。
她细长的手指一点点攥住江念渝的衣摆,更加用力的抱住江念渝:“突然好害怕和你分开啊,念念。”
江念渝感受着虞清的颤抖,也抱住了她:“这次是我失职,不会有下次了。”
可就是这样,虞清却更加清晰的感觉到了江念渝的身体轮廓。
她枕着她有些硌人的骨头,心裏说不尽的难过:“你……怎么突然这么瘦了。”
“你这些年是不是没有好好吃饭?”虞清的思维借题发挥,有端联想的在发散,“……以后可怎么办?”
“以后?”
江念渝眉头一皱,虎口抵在虞清的下巴,掐住了她的脸,“你还想离开我?”
这掐痛没有刚刚疼,却无比真实。
虞清从善如流,将自己的脸老老实实放在江念渝掌心:“不敢。”
她目不转睛的看着江念渝,绯红的双眼藏着说不尽的情绪。
她说她不敢。
可她还能在江念渝身边待多久。
她要怎么把身体的控制权全部拿到手裏。
————————
营养液又够了,但二更在明天orz
小鸽瘫在地上,人人揉捏
虞清的急性易感期结束,江念渝的腺体留下了一枚alpha的齿痕。
伤疤的作用似乎是在提醒着人们不要忘记些什么。
那微小不堪的凸起,会在江念渝未来某个晃神的时候,成为她站在奔涌的时间长流裏,怀念过去的媒介。
不过现在的她不会有这样的意识,她坐在诊疗室,接受着腺体科护士长的亲自清创。
而虞清就在玻璃墙后的检查室裏。
她刚刚被江念渝压着去做了一整套的alpha腺体检查。
江念渝看着裏面跟护士小姐一起整理自己衣服的虞清,对自己脖颈后方传来的脆弱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