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念渝都快要忘记这回事了,平日从容得游刃有余的眼睛愣是停顿了一下。
她用来自我约束的克制被虞清拿在了手裏,一下套在了她激烈跳动的心上,腺体敲着她的喉咙,在剧烈抗议。
可抗议无用。
虞清的抑制贴牢牢的贴在她的脖颈后方,随着她站起来的身影,越过了江念渝的视线。
“不早了,我们各自回房休息吧。”虞清把操纵投映的专用机递给江念渝,温柔的摸了摸这人的脸颊。
江念渝看着虞清,眼睛有些幽怨。
她总觉得这人葫芦裏在卖药,可她想不出什么药,需要这人对自己挥挥手,接着毫不留恋的走向她住的那间卧房。
大概是真的想遵守医生的嘱托吧。
如果她们没克制好,信息素洩露交融了,就不好了。
既然不能保证百分百的稳妥,那还是干脆克制到底好了。
江念渝现在相信,林穗说的呆的久了两个人会变得越来越像了。
自己的别的倒是没看到被虞清学去,这份克制倒是被她学走了。
“……”
无声的一阵嘆气,江念渝拿着手机,按了下恋恋的语音按钮。
“i love you~”
小狗在对江念渝摇尾巴,欢快的声音穿插在纷纷扬扬的雪夜。
虞清靠在门上,听着这个声音,嘴角克制不住的就扬了起来。
她想她才没有把江念渝的克制学了去。
她学的是另外一件事——
黑暗裏,有人揣着坏心,舔舐过了自己的手指。
接着,她就听到了不属于她的心脏漏跳的声音。
江念渝还留恋的在看小狗和自己兔子玩偶,幽怨虞清无情的抽身。
整个身体就突然掀起一阵毫无预兆的颤抖,叫她陷进了沙发裏。
“……唔。”
没经历过,身体仿佛都不是自己的了。
江念渝蜷缩着双腿,纤细的睡裙吊带从她的肩头滑落下来,描绘着肩膀细细的颤抖:“怎么……回事。”
————————
念念:麻麻,被女鬼缠上了(柔弱)(可怜)(蠢蠢欲动)
小虞:哈哈哈哈哈,终于轮到我了!(傻乎乎)
抱歉来晚了,评论红包~
雪花纷纷扬扬,盖住了房间裏低伏下的身影。
江念渝半蜷在沙发上,似睡非睡。
而撩开她垂在脸侧的长发可以看到,她微微张合的唇瓣正忽沉忽轻的喘息着。
掌心扣在胸口,却不是心脏的位置。
真丝的吊带睡裙歪歪扭扭的被人塞在手裏,包裹着这那丰盈的绵软,挤在指缝裏,几乎就要溢出来。
欲望没有源头,只剩下一团火汹涌澎湃的烧着江念渝的身体。
她对这样的感觉有些熟悉,好像过去那几年虞清不在的日子,她对自己的自我满足。
可是这样的感受却又实在陌生。
江念渝找不到自我缓解的出口,手指不受控制,挤压着她的胸膛,叫身体颤抖得厉害。
虞清轻轻勾起嘴唇,含着的手指早已柔化的足够湿润。
江念渝在颤抖,她也在颤抖。
此刻没有易感期,也不会被伤心分食了感受。
虞清越过那道束缚关口的时候,她藏在黑暗裏的眼睛有一瞬的涣散。
或许在oga身上实践过,alpha在自己满足这件事上也能做的驾轻就熟。
就算手上只剩下了一个作案工具,虞清也能感觉到江念渝食髓知味的愉悦。
不知道白国适不适合山茶生长,它开出的花朵在雪夜裏打着颤,冰冷又滚烫。
虞清靠在门口,深深的舔食了这口味道。
她喉咙滚得缓慢,攫取的山茶花香跟吐出去的热气相冲,直到她伸着手指,手腕送着更近了一点,才彻底被她吞进喉咙。
“……”
江念渝的呼吸瞬间颤得更厉害了。
她感觉自己好像被谁放在了餐桌上,身体裏那个贪婪的灵魂蠢蠢欲动。
主人还没有分辨出什么来,它就已经发出食髓知味的信号,蛊惑她放弃抵抗,不要满足。
江念渝胡乱的呼吸着房间裏的暖气,眼尾垂着不可抑制的泪珠。
她的心跳与血液越是汹涌,她交迭的长腿越是紧绷。
沾湿的感觉透过裙摆贴过来,不是汗渍,让人觉得空气愈发稀薄。
枯枝垂满了落雪,有种不堪重负的样子。
这夜的雪眼看着越下越大,一直到凌晨不可收拾。
又戛然而止。
苍茫的空气裏晃荡着白山茶摇摇欲坠的香气。
微弱的光影下,虞清不知道什么时候滑到了地上。
她翻折着坐下去的腿有些麻痹,打了几个晃才勉强从地上站起来。
衣服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