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冬天,夏日的气息像是错乱了季节,炽热汹涌,令人怀恋。
剥开的裙摆像单薄的火焰,飘摇的绽放在床边。
虞清垫着江念渝的枕头,茕茕孤独,又被山茶花悄无声息地簇拥。
再多点。
再多点……
“……”
沾湿的手指轻轻拂过唇瓣,虞清长长的吐了一口气。
那虚睁着的双眼望向天花板,暴露在空气中的圆肩轻轻颤抖着。
虞清脑海裏浮现的是江念渝,忍不住在想,江念渝现在在干什么呢?
她是不是也感觉到了自己带给她……
“砰!”
玄关处传来一声突兀的巨响,走廊温黄寂寥的光纷纷扬扬的落了进来,在这中央,站着一道人影。
房间裏的味道明显的令人气息沉落,炽热的好似窗外陡然炸开的焰火。
江念渝黑着脸推开门,一只手紧攥着门把。
她沉沉的吸了一口气,才撑住自己打软的身体,沿着二楼投影下的玻璃的光影,朝上看去:“我还不知道,阿清这么想和我在一起,居然吃独食。”
————————
被发现喽[坏笑]
从东城到南城,最快只需要二十五分钟。
江念渝能出现在这裏,并不是虞清自我满足的一场梦。
可虞清还是怀疑自己的眼睛。
幽昧的灯光描着这人的身影,簪子挽不住的碎发垂在她脸侧,冷气吹得它微微浮动。
那是江念渝的一双眼睛,干净的蓝色沾着香气与温吞的热汗,她看过来,清澈见底。
与二楼平臺,那双空白而摇晃的瞳子,交接在一起。
虞清穿的乱极了,她身上裹着床单和某人衬衫的人,就是没有自己特意为新年买的裙子。
刚刚在床上跪得有点久了,此刻与地板接触的膝盖泛着红意。
虞清茫然的跪跑到玻璃护栏前,往下放玄关看过去的眼神写着惊恐诧异,写着难以置信。
手指差一点就触碰到身体最柔软的地方,猛然被人打断。
心脏咚咚的敲着她的胸膛,快要从喉咙裏掉出来。
可它要是真的从喉咙裏掉出来,虞清也不害怕。
下面有江念渝站着,她会帮自己好好接住的。
接住归接住,可这样的撞破又让虞清难以启齿,羞于面对:“念念……你怎么,来了。”
“我不来,怎么知道,阿清一直都是这样吃独食呢?”
江念渝紧握着门把,发软的手臂缓了好一阵才把门合上。
窗外烟火一束接一束的升上空中,那垂首与仰望的两道人影在玄关挑高的墙上忽明忽暗,灿烂热烈。
江念渝没明白虞清在卖什么关子,她只是越看虞清的消息,越觉得亏欠。
所谓新年,所谓团圆,真让人不想带着假面,屈服于所谓的传统。
于是才刚吃完年夜饭,江念渝就在酝酿一个乱扯的理由,好抽身离开。
只是就在江念渝酝酿的时候,江司晴率先发作。
她紧张高呼,说司宁宁被鞭炮吓到了,抽搐起来。
这小家伙也配合,躺在江司晴怀裏,一抽一抽的,和真的似的。
家裏瞬间就变得乱糟糟起来,江衔云和司毓婷束手无策。
江司晴早有预谋,刚刚在吃饭的时候就嘴甜的给江衔云和司毓婷分别敬了酒。
司宁宁现在不舒服,就只能让家裏唯一没喝酒的江念渝着司宁宁俩去医院了。
忙乱中,司老太太似乎看透了点什么,看破不说破。
她就由着江司晴带着江念渝胡闹,最好是纵得江念渝闹出更大的事情,收不了场。
两个人跑的飞快,好一幅急迫的样子。
一到了车上,江司晴怀裏的司宁宁就笑了起来,高呼“迪o尼”,兴奋的跳来跳去。
跨年通宵营业的游乐园多了一个带着小孩的女人。
而江念渝则一脚油门,闷沉的发动机轰鸣声响彻游乐园大门。
南风疾驰,略过江念渝的长发。
她头也不回,直奔南城。
只是等车开到公寓楼下,那种江念渝之前感受过的奇怪感觉就突然出现了。
那股缓慢被挑起的热流流淌在江念渝身体裏,没有任何侵略感,也让江念渝产生不了任何抵抗情绪。
克制着的呼吸愈发沉没滚烫,快让人失去冷静。
江念渝知道这不是祂在搞鬼,她看着电梯不断跳跃上升的楼层,对这件事有另一个答案。
——阿清。
江念渝还记得在她生日那天,她迷迷糊糊的靠在这人怀裏,问她这算是生日礼物吗?
虞清没有否认,却也没有承认,只是反问她喜不喜欢。
喜欢。
如果能搞清楚原因,就更喜欢了。
“为什么你做这些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