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今樾。
风掀起时岫的头发,一瞬间她好不容易清醒的酒意,又都回来了。
而商今樾也看到了时岫,蓦然抬起的头写满了期待,看着时岫朝她走过来。
“等了多久了?”时岫尽量平静,站到了商今樾面前。
“一个小时。”商今樾如实回答。
信任总是在动摇,时岫听着伸过手去贴上了商今樾的手。
这人的手凉凉的,好像真的在外面占了很长一段时间。
只是这样,时岫皱起的眉头还是没有松开。
她贴着商今樾手背的往上摸去,撩开她的衣领贴上了她的脖颈。
依旧是冷的。
脉搏在跳动,好像一声一声的鼓点,在时岫的掌心聚集。
这感觉令时岫无法描述,只觉得手指滚烫。
酒精带来的副作用让她有些迟钝,或者更加敏感。
这是商今樾第几次被她晾着来着?
不知过了多久,时岫揉了把商今樾的脖颈:“冷不冷?”
“冷。”商今樾说实话。
刚刚结束了饭局,她就来时岫这边了。
夜风掀起她的裙摆,在她的腿上紧贴着凉意,来往回家的人说说笑笑,哪一个都不是时岫。
商今樾安安静静的站在时岫的家门口,看了几眼手机,时间慢慢流逝,又有蛾子朝她头顶的灯飞了过来。
她说她会等。
她等得起。
“这么诚实?”时岫听到这个回答,蓦地笑了一下。
“这不是你告诉我的吗?”商今樾认真。
“……的确。”时岫咬着这两个字,好像在想什么。
风涌过来,商今樾从刚刚就有嗅到空气中酒精的味道。
她抬头更仔细的看了看时岫的眼,想问她:“阿岫,你喝酒唔……”
可话没说完,商今樾的嘴巴就被时岫堵住了。
没有任何预兆,时岫钳住商今樾的脖颈,拓开了她的口腔。
时岫的吻没有技巧,只是顺着商今樾的口腔扫过去,像一列没有目的地的火车,停在哪裏就是哪裏。
商今樾猝不及防,呼吸来不及咽下就被时岫堵住。
她背靠在砖石墙上,粗粝的石块磨着她的肩膀,钝钝的疼意抵不过时岫吻她的瞬间。
要不要每一次接吻都是这样突如其来?
商今樾被迫仰头,海浪泼上岸边,水声潺潺。
温凉的风缭乱了人的头发,一时间搅得商今樾迷迷糊糊。
夜还不够静,这裏随时都有人回来。
商今樾不由得有些紧张,时岫却好像感觉到了她这种紧张,手顺着她的脖颈将她扣在了怀裏。
她们离得好近,吐息厮磨着鼻尖,让人忘乎所以。
商今樾忍着自己快要失控的欲念,克制不够,时岫声音蹭过她的耳廓,好像一把火。
“想做吗?”
远处驶过一辆车, 车灯的远光扫进街区,商今樾一下分不清自己的脑袋是被照得空白,还是因为时岫的这句话而空白。
想不想。
她一直都很想。
时岫的手掌贴在商今樾的脖颈, 她感受不到, 商今樾跟她接触的肌肤炽热得滚烫。
有一股力送着她朝时岫靠近, 神经不受控制, 沿着她的颈椎与背脊上下窜动, 带起一阵阵细密的电流。
没人知道她做过多少梦。
也没人知道她主动丢进洗衣机的床单上有什么。
今晚的夜安静得似乎比过去都要早,住宅区的街道寂静无声,整个世界只剩下海浪冲刷过岸边, 拍打在商今樾心脏的声音。
理智像是被丢进紊乱磁场的指南针,左右摇摆。
商今樾不由得在想,这又是时岫给她的测试吗?
可如果是测试, 这次为什么没有二选一?
没有二选一,是不是就是代表她只有一个选择。
答案有些呼之欲出,商今樾唇瓣翕动。
灯光打在她沾湿了的唇瓣上,好像那只撞向路灯的蛾子。
“阿岫,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你好像喝了很多酒。”选了很久, 商今樾还是打出了一张保险牌。
还是之前的那句话。
她与时岫之间早就不是她掌握着主动权了,想与不想的牌都不在她的手裏。
只要时岫想,她就一定想。
“嗯。”含糊着,时岫应声了一声。
只是不知道她是在回答商今樾第一个问题,还是第二个问题。
商今樾有点后悔自己为什么说这么长一句话, 克制着抬起手来:“我先扶你回去。”
她想。
所以她要先进到时岫的房子。
从大门口走进时岫租住的房子门前,需要先上三个臺阶。
就是这三个臺阶, 对商今樾来说比她去到任何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