势。
可一切都是徒劳。
这是温煦白的家,是温煦白的房子,这裏是有我和温煦白。
我是被她从berton叼回家的猎物吗?
突如其来的,我心中发出了这样的疑问。
温煦白到底把我当成什么呢?
就在我试图深思的时候,温煦白再度动了。她俯身靠近了我,一手托着我的下巴,呼吸轻轻擦过我的脸侧,嘆息似的闭上了眼。
靠近了我。
没有一刻我如此怨恨自己是个半瞎。哪怕温煦白这个臭家伙再等等呢?等到我能看清她的表情、她的眼神,再来亲我也不迟啊。为什么非要在我什么都看不清的时候,一次又一次地靠近我呢?
那我怎么知道你是抱着什么样的心态亲吻我呢?
我睁着眼,一动不动,就好像只要我不动,她就会退开。只要我足够冷静,我的心跳就能恢复如常。
可一切都是徒劳。我心跳得厉害,像是被温煦白抓在了掌心一样。
不同于之前的浅尝辄止,这次温煦白显然不打算给我逃的余地。
她的舌尖轻轻地触碰了下我的唇沿,那一下几乎让我的脑子一片空白。
我下意识地想要躲闪,可温煦白像是早就料到了我的反应,一只手稳稳扣在我后颈,不让我离开分毫。继而趁势更深地吻了进来。
她的唇极软,带着淡淡的香味,混着她呼出的气息,热得让我浑身发麻。
该死的温煦白!
完全没有亲吻经验的我在她的攻势下,只能选择臣服。虽然我很不想承认,但不得不说,温煦白的唇舌真的很软,软的让人觉得心裏十分熨帖。
我被亲得浑身发软,手指几乎不受控制地滑上她的后背。那一刻,她的呼吸在我耳边轻轻一顿,随即低笑。
那笑声极轻,却让我听得清楚极了。
我几乎是被那一声笑吓醒的。
我猛地推开她,哪怕呼吸依旧混乱,整个人却往后退去。
空气骤然凉了下来。
我的反应在温煦白的设想内,她脸上的笑意不减,哪怕是我都看得清清楚楚。
她懒懒地靠在沙发上,双腿交迭,本来就薄而红的嘴唇,因为亲吻此刻尽显诱惑,她的唇角带着一点懒散又玩味的弧度。
我知道,这家伙又要说些让人讨厌的话了。
果然,她说:“年年,你什么感觉?”
她的声音轻而低,像是呢喃,又像是在故意撩拨。
“你说什么?”我强作镇定地端起水杯,抿了一口,凉意顺着喉咙滑下,却根本压不住我的躁动。
温煦白并没有因为我的冷淡而有半分退缩,反而,她向我的方向更进了一步,手指不经意地擦过我的耳侧,让我呼吸一滞后,她捏起了我的发丝。
我抬眼看她,不发一言。
看向仍旧懒洋洋的温煦白,我心裏一股火噌地上来:“温煦白,你是觉得这样特别有意思吗?”
她显然没料到我会突然发难。她原本支着脸的姿势松了下,稍稍坐直,目光带着探究,似乎在判断我这话是什么意思。
我没再给她思考的时间。盯着那双眼睛片刻,我学着她的模样,直接将她压回沙发。
趴伏在她的身上,我听到了她因为被我骤然压倒而发出的惊呼,也听到了她在惊呼过后发出的淡淡的笑声。我咬了咬唇,闭上眼睛,不甘示弱地直接吻了上去。
就你会亲人?我的嘴就是用来吃饭的?
放屁吧!
我的确没有什么亲吻的经验,也算不上多么聪明的人,但这并不妨碍我在某些事情上的学习能力一流。语言是一方面,亲吻是另一方面。
我无师自通地掐着温煦白的脖子,迫使她张口呼吸的同时,毫不犹豫地闯了进去。
看嘛,很容易的。
然而这件事情好像没有看起来的那么容易,我们的牙齿一次又一次碰撞,磕得我生疼。我舔了下她的上唇,微微拉开距离,烦躁地开口:“你的牙齿老磕我!你到底会不会接吻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