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写歌的时代早就过去了,穷困潦倒装不下去艺术家了,还想踩着我重新出来。做梦!
还神,神你爷爷个腿,等你什么时候死了,骨头渣滓被我扬了在和我说什么神不神的吧!
话音刚落,会议室安静得像掉下一根针都能听见回声。没有人料到我会主动提出直播,将自己的隐私和不堪展露在人前。
作为手握多项重量级奖项的女演员,票房号召力甚至压了苏晏禾一头的新势导演。理论上,我应该永远端坐神臺,让人提起我都是慕艳之意才对。可我现在竟然要亲自走下神臺。
公关部和宣发部小声交换意见,邱艾琳却没有急着表态,只是看着我,目光锐利。
最先给出反应的是景昙,她抬眉,先是看了眼温煦白,这才将目光落在我的身上:“这是温总从专业角度给出的建议吗?”
干什么问温煦白啊?
温煦白摇头。
景昙这才看向我:“辛总,直播回应确实快,但是风险极大。你确定?”
“确定。”我毫不犹豫。
犹豫就会败北,我管贺巍背后是谁呢,那些由观景对付,而我只要锤死贺巍就够。
邱艾琳语气严肃:“辛总,直播风险还是太大了,我建议你再想一想。”
我们都知道现在这个圈子有多么的浮躁,也清楚随着一些男演员肆意利用舆论,工作室的澄清有么多的没有公信力,更加明白对舆论公关来说时间是多么的重要。
所以,直播就是最方便快捷的方式。
邱艾琳她们没有提出,只是照顾着我。但我没有理由一直麻烦旁人,这是我的事情。是因为我大家才被迫加班的。
我看向邱艾琳和景昙,认真地回应:“直播是最方便的方式了。留给我们的时间不多,我觉得就这么定了吧。”
“年年,慎重!”喻娉婷转眸看向我,眼神中满是不赞同,“贺巍这个事情,我们完全可以冷处理。我手裏捏着几个男艺人的黑料,我找个流量多的发出去转移公众视线不好吗?贺巍既然不敢指名道姓爆料,我们也没有必要认领不是吗?”
我才拿了berl的银熊奖,还加盟了金圣塬的新电影,自导自演的《玩家的逆袭2》也才杀青,可以说,我的未来几乎是一片坦荡。而我现在要亲手把自己最丢脸、最不光鲜的过去摆上臺面。
不理性、不划算,也不安全。
喻娉婷是我最亲密的合伙人,她为我担心是无可争议的。
如果我是别人,我也会阻止我。
会议室裏越来越多的人加入喻娉婷的观点,她们都为了我好。
但我的态度很明确。
会议室内的争论声越发的明显。
就在这时,一直没有插话的温煦白开口了:“邱总,推贺巍上热词的人,找出来了吗?”
她的声音不大,却冷得厉害。哪怕她现在只是穿着一身过分休闲的卫衣,没有坐在主位上,可她发问,会议室还是安静了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落在她的身上。
邱艾琳点头:“我们查到了和风传媒。”
和风传媒是什么?我皱眉,下意识看向温煦白。
她捕捉到我的疑惑,朝我微微俯身,小声解释:“弯省那边有名的娱乐公司。”
说完,她重新坐直。不过只看她脸色,我清楚,温煦白应该已经有了怀疑的对象。
果然,邱艾琳继续道:“和风只是表层推手,背后的势力,我们还在确认。”
确认就是已经有了怀疑对象。到底是谁要害我啊?还不惜把温煦白调走?
温煦白轻轻吸了一口气,语气平静到近乎冷淡:“也就是说,我们现在无法确认到底是谁在针对辛总。”
话锋一转,她抬眸:“我赞同开直播。”
景昙微微挑眉,调整了身子,看向她:“理由?”
温煦白坐正了些,像是在做自己的项目一样,严肃又正经:“舆论已经进入情绪化扩散阶段,现在任何文字声明、律师函,都会被公众解读为——资本在替辛年遮丑。辛年无情无义,贺巍孤独可怜。”
她顿了顿,扫过屏幕上那些辣眼睛的评论:“所以唯一能让叙事重新回到我们手裏的,就是当事人本人的真实发声。”
景昙淡淡回应:“直播风险极大,一旦被带节奏就很难反转。”
温煦白点头,但她继续帮我争取:“是的,风险高,收益也高。”
她说完,转头看向我,眼神坚定又温柔。
“辛年是位非常优秀的演员,她的表达能力和共情能力,会比冷冰冰的文字声明要更有生命力。”她继续分析道,“我们会提前设计节奏、陈述结构、论据链,风险控制可以做到最小化。而且直播消息发出后,对方势必会露出马脚,也给了我们时间。”
她在帮我。
哪怕我们才刚刚争吵过,她还是站在我的角度为我据理力争。
我抬眼看她,心裏那股混乱又酸涩的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