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样子。
诶?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
“你想什么呢!”我立刻澄清,“我们昨天去景致金融,搞信托的事,折腾到很晚。”
喻娉婷意味深长地“哦……”了一声。
但她的神情,明显不相信!啊!怎么回事,婷婷姐怎么了,她怎么变成这样了!?我们之间不一直都是很正经的状态吗?怎么现在她都开始揶揄我了?这世界怎么了?!
我一脸悲愤地坐进车裏,刚打算靠窗补觉,就听见蒋爽乐小声问:“她怎么了?”
然后我听见喻娉婷语气淡淡地说:“和温总折腾了大半夜。”
这话怎么回事啊!我立刻睁开眼,解释:“我们是折腾大半夜的信托的事情,你们在想什么啊?”
蒋爽乐和喻娉婷对视,满目无辜,异口同声地回道:“没想什么啊。”
“你俩怎么回事啊?”我的瞌睡虫在此刻才彻底地跑走,坐在位置上,我叉着腰,询问这两个变得不正常的人。
蒋爽乐和喻娉婷轻笑,谁都没再说话。可是她们的神情已经说了一切,她们根本不相信我说的!我好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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试装对我工作室所有成员来说,都是一件非常频繁且熟悉的工作,所以工作进程非常得快。选品牌、定款式、改细节,一切都按照我的喜好向前推进着。
负责我的造型师是老熟人了。她看了我一眼,连寒暄都懒得走流程,直接进入正题。
“昨晚熬夜了?”她一边翻衣架一边说,语气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年轻就是好,有黑眼圈还是那么漂亮。”
谢谢你哦,夸奖我的美貌。
我闭着眼,任她在我脸上折腾。刷子扫过眼尾,手指拨弄发丝,耳坠换了一对又一对。我连镜子都懒得看,整个人处在一种非常放松的状态裏。
换了几套造型后,她终于停了手。
“好了。”
我睁开眼。
镜子裏的人依旧相貌明艳,轮廓清晰,和以前并没有什么翻天覆地的变化,却又确确实实不一样了。
我盯着镜子看了两秒,忽然意识到一件事,原来我面无表情的时候,也能这么有压迫感。
是因为和温煦白亲太多次了吗?怎么感觉好像看到了温煦白的影子。
“你最近比以前自信多了。”造型师一边给我调整发尾,一边随口说道。
自信吗?
最近很长一段时间,我的确没有了那种我什么都不配,我什么都没有的感觉了。是温煦白带给我的变化吗?还是什么?我不知道。但我知道,我现在的确要比那时好很多。
“可能银熊的后劲儿还没过。”喻娉婷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到了我身后,抱着臂,语气轻松地替我接话。
没人去深究我的改变到底是因为银熊奖还是因为手撕了渣爹,我只看到她们脸上的笑容。
日子越过越好,我的未来也只会越来越好。
等试装结束,外面的天色已经泛黑了。
我换回便服,看着一屋子忙了一下午的人,心情相当不错,干脆利落地一挥手:“走吧,想吃什么,我请。”
屋裏立刻热闹起来,七嘴八舌地报菜名,讨论得比选剧本还认真。最后,我们一致通过了最贵、最安全、最不容易翻车的选项——海鲜火锅。
一顿热热闹闹的饭吃完,剩下的就成了小范围续摊。喻娉婷和蒋爽乐先一步上了车,我签完单出来的时候,司机已经收到了酒吧的地址,正等着我。
车子刚驶上路,我的手机震了一下。
【白孔雀狗】:到新约克了,(‘-w )好困
我看着那行字,忍不住笑了一下。想起前几天下午她说要出差,我终于把憋了好久的问题问了出去:“你不是大众化区的人吗?为什么要去北美出差?”
我一直以为她base在大众化区,活动范围顶多在亚太。结果这人前脚纽西兰、后脚塔桥,现在又去了新约克,跨度大得有点离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