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厂长的心虽然在滴血,但是突然就变得坚定起来,要知道卞布衣可是他们厂里的正式职工,他只答应一个月在研究所工作十天,那剩下的二十天可是在机械厂工作!
不说要争取三分之二的制造名额,哪怕三分之一也行啊!
楚厂长想了想,要是这帮老爷子不给自己怎么办?
他想到了下跪、打滚、上吊
这些招数依次在他脑中上演,为了红兴机械厂,他老楚这张老脸,不要了!
在百号人殷勤的期盼下,卞布衣拉开了车门,那旁边的老师傅唬了一跳,“卞科长,不要这么用力,你可轻点,那漆可是刚喷没多久,会掉的!”
老师傅们看得是心惊肉跳了,对这个他们辛苦组装成的车是宝贝的不能再宝贝。
卞布衣眨眨眼睛,一脸无所谓的上了车,然后摇下车窗,胳膊搭在窗户上对老师傅们说道:“师傅们,咱们制造的车可不是当宝贝供起来的,而是要有实用性的,你们放心,我绝对好好的实验实验!”
说着,卞布衣一打火,车子就嗡嗡嗡的响了起来,然后便在众目睽睽之下,驶了出去。
这辆小小的三轮车一出车间就吸引了众人的目光,所有人都惊讶的看着,不可思议的揉揉眼睛。
那是什么?自行车、吉普车他们都见过,但是像吉普车的三轮车他们可没有见过!
只见这小车横冲直撞,因为底盘高,甚至都能压过花坛的边角,让一众老师傅和楚厂长跟在后头,可是心惊肉跳。
“哎呀呀呀,卞科长,前面有石头!”
“哎呀呀,卞科长,前面有水沟!”
看着卞布衣这么横冲直撞,众人大喊。
突然有一个人人间清醒的问道:“你们谁知道卞科长他会不会开车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