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摇头。
身后追上来的五条悟将胳膊搭在他的身上,凑过来,积极说道:“米饭!”
夏油杰将他推开:“没有问你!”
四个人吵吵闹闹地踏上楼梯。
“欢迎光临。”
侍者将老人引至落地窗前。
窗边的中年男人朝他挥挥手,如果赤目晴子在这里,就能认出这两人分别是真理前辈的丈夫,以及京都高专的校长,乐岩寺嘉伸。
“乐岩寺老师,好久不见。”加茂早良替他斟上一杯红酒。
乐岩寺嘉伸注视着面前多年未见的学生,犹豫了一下,还是喊出他之前的姓氏:“高野。”
他当然也可以称呼这个人为加茂,只是加茂这个姓氏总会让他想到另一个人。
被称作高野的加茂早良神色未变,反而还劝一脸纠结的乐岩寺嘉伸放轻松:“名字而已,随便怎么叫都行。”
乐岩寺嘉伸看着那张几乎没变的脸,拿起酒杯小酌一口。
他捏着高脚杯,杯中清透的液体映出自己苍老的面容。
“你这次找我来有什么事。”即使他刻意端出长辈的架势,声音也变得沧桑无力。
高野早良望着踏入暮年的老师,看向身边的空位,如果真理见到这一幕,她会怎么想,又会说些什么呢?
他不得而知。
高野早良自斟自酌,良久,他才开口问道:“为什么要给鹤寄……多余的东西呢?”
“多余?”乐岩寺嘉伸放下酒杯,有液体从杯中晃出,溅到桌面上,像是玻璃桌流下的血。
“你认为什么是多余的?”乐岩寺嘉伸追问。
照片,任务记录,还是
“她的亡骸。”高野早良抬眼望向乐岩寺嘉伸。
后者被他眼中的气势逼迫,不由往后退,坚硬的椅背挡住了他后退的动作。
高野早良见状发出一声轻笑:“不要那么紧张嘛,乐岩寺老师。你又没有做什么亏心的事情。”
“不过,你的行为吓到了那个孩子呢。”他依旧在笑,只是眼神和语气中透露着冷漠。
“抱歉,那并非我的本意。”乐岩寺嘉伸摩挲着杯壁,“我只是想将那份遗物交给她的女儿罢了。”
他在之前留着那份遗骸就是想与加茂真宪做笔交易好用加茂真理的遗骸换取她女儿的自由。
但是,在加茂真宪决定让加茂鹤加入东京咒术高专后,他不用进行这份交易,也能达成目的。只可惜有些偏差,对方并没有来到自己的羽翼下。
“为什么,不直接把她交给我呢?”高野早良双手交叉,相握。
乐岩寺嘉伸看着他另一名学生的动作,以及他手指上的戒指,忍不住发出一声叹息:“交给你的话,只会打扰她的安眠。”
眼前的家伙早在十年前就从加茂家的手中夺走了他妻子的半副遗骸,试图将她复活。
乐岩寺嘉伸再次劝道:“这个世上,不存在令人死而复生的术式。”
“存在的。”高野早良打断乐岩寺嘉伸的话,他望着那赤红的液体,像是看见梦中出现的那双红色的眼睛:“只不过是时间没到而已。”
“你要等到什么时候呢?”乐岩寺嘉伸问。
“年吧。”高野早良拿起酒杯向乐岩寺嘉伸示意:“我还没有收集齐真理的遗骸,而且鹤她还没能成长起来。”
乐岩寺嘉伸拿起酒杯和他相碰。
玻璃杯相撞发出清脆的响声。
“你会对你们的女儿下手吗?”乐岩寺嘉伸问道。
如果想要凑齐真理的所有遗骸,他必然会和他的女儿撞上。
“没必要的话,不会。”高野早良露出一个安抚的笑容:“老师放心吧。再怎么说,我也会确保鹤她活着的。不然怎么和真理交代呢?”
他率先饮尽杯中的液体:“谢谢乐岩寺老师对我们家鹤的关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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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私设如山。
杰的家庭背景纯属捏造。
当然还有人也是捏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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