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一个很注重效率和感情的人。如果他要伤害她的女儿,加茂鹤根本不会活到现在,而且如果他厌恶他的女儿的话,也不会为了她冒着被咒术界通缉的风险,对高层下手。
东京,某间地下酒馆。
从凌晨被吵醒一直奔波到现在的孔时雨打个哈欠,将伏黑甚尔的银行卡推到他面前,还给他:“钱已经都存进去了。”
“嗯嗯。”伏黑甚尔应付两声,没有在第一时间收回那张银行卡,而是将手中的电话递给孔时雨:“一个月五百万元。”
孔时雨看着伏黑甚尔手机上的短信界面咋舌:“现在的钱这么好赚了吗?”
昨日花钱委托伏黑甚尔的金主今天又追加了一项条款,伏黑甚尔为这项服务开出一个月五百万元的价格,间隔不到一分钟,对面就直接同意了这个价格。
“那个女人不知道为什么非常关注和在意这个女孩。”伏黑甚尔抬动手指,银行卡在他的指间飞舞,他露出一个笑容,故作懊恼和遗憾:“说不定一千万她也能接受。”
“知足吧。”孔时雨将手机还给他:“现在我不用担心你那一天会忽然饿死在外面了。”
什么都不做一个月就有五百万入账,真是令人嫉妒。
孔时雨看向伏黑甚尔手机中弹出来的转账信息:“请我喝瓶酒吧。”
伏黑甚尔拿起手机,检阅他收到的相当可观的精神损失费和赔偿金,相当愉快地应下:“好啊。”
孔时雨灌下一口烈酒,酒精似乎加重了他的困意,伏黑甚尔在他眼中变成了重影,他的脸和赤目叶月的脸似乎叠在一起。
“她真的很有钱呢。”孔时雨慢吞吞地感慨。
财富在某种程度上对咒术师而言是唾手可得的东西。他们总能做到常人做不到的事情,几乎和神明一样。
但依赖非术师获得财富的咒术师都很有名望,无论是善名还是恶名。
可他调查过赤目叶月,除了她就读高专的记录外,查不到她任何的资料。他也调查了东京校那名叫赤目晴子的监督,她的资料比赤目叶月要多上一些,但基本上都是任务记录,同样查不到她的过去。
非常神秘的一群人,而且作风非常奢靡,像极了故事里的秘密反派。
不过,如果是伏黑甚尔的话,应该不用担心他的生命安全。
孔时雨开口:“要不然——”
你就回归老本行,去当这位赤目大小姐的小白脸吧。
“她的术式很特殊。”伏黑甚尔开口:“能改写人的意识和记忆的话,很容易就能搞到钱吧?”
“何止是容易。”孔时雨顿时挺直身子。如果他有这样的术式,他绝对会拉着伏黑甚尔去抢劫银行,让那些财团理事纷纷将他们的资产转移给自己。这样一来他就能直接实现财富自由,再也不必和这个家伙以及其他人打交道。
不过,话又说回来。
“你知道她的术式?她什么时候告诉你的。”孔时雨好奇地问,基本上他们两人见面的时候自己都在场,而且他和赤目叶月的联系甚至要更多一些。
伏黑甚尔陷入思索,眼神放空:“不是最近。”
他还没有健忘刚发生不到24h的事情就忘记。
“也不是上次她买下我儿子的时候。”
伏黑甚尔皱起眉:“应该是在更早之前。”
“也许是你酒喝太多,在梦里梦到或者记差了。”孔时雨替他分析,比起别人拥有这个术式,他宁愿相信世界上没有这种术式。
这样他起码不用嫉妒和羡慕。
“不可能。”伏黑甚尔果断否定,他灌下一口酒,紧锁的眉头骤然舒展开:“我想起来了,在很久之前——”
“啊——”最后一只咒灵在消散前发出绝望的哀鸣。
“干得漂亮!硝子!”五条悟夸到。
家入硝子拔出刚才穿过咒灵身体,嵌在墙体内的手术刀。
“你们今天兴致未免也太高了。”夏油杰无奈摇头,他又一次错失了收服咒灵的机会。
不,在这次的任务中,他甚至一只咒灵都没有摸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