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了自己府邸。
南栗最近过得不是太好,因为他要绞尽脑汁的想办法阻碍男主修行。
问题就是他之前伪装的太好了,段景朝面对他的挑衅直接视若无睹了, 半点都不带生气的。
“不要再练了,我们下山去玩吧!”
这天, 南栗打起精神又气势冲冲的闯进了段景朝修行的地方,大摇大摆的走进门, 在他面前站定。
南栗回到宗门之后就像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一样, 一改先前的颓废与忧郁,脸上常常带着笑,一举一动之间也多了些少年人独有的活力与风采。
萧行舟看着很欣慰, 偶尔还会感叹一下带段景朝回来真是个正确的决定什么的…当然, 这只是他目前的想法,未来会发展成什么样就不一定了。
“可是师父教给我的训练任务还没…”
“他重要还是我重要?你就跟我出去玩嘛,师父不会责怪你的…”南栗扒拉在门口,手指点在门框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好吧。”段景朝喉结滚动了一下, 手里提着的剑被他慢慢放下了。
虽然救了他们两人的是萧行舟,但是段景朝始终认为自己最应该感谢的是南栗, 如果不是这个少年,他根本就不会被带上。
更况且在宗门的这些天里,他听说了许多南栗的从前,对方曾经也是一代天骄,如今却连修行路都断绝了…段景朝觉得自己为对方做点事是应该的。
南栗只有在自己面前才会露出各种生动的表情,也许自己可以帮到他呢?这是段景朝的真实想法。
南栗牵着他的手来到山下,从自己的小钱袋子里数出几枚碎银,在小商贩那里买下两根糖葫芦,一根塞进段景朝手里,一根自己拿着。
怎么做才能让段景朝道心动摇呢?南栗一时间犯了难。
难道真要让自己穿着清凉去敲门吗?这是下乘方法,南栗暂时还不想这么做。
“好吃吗?”南栗咬了一口糖葫芦,细细品味,转头笑着看向他。
“嗯,很甜。”段景朝也学着他的样子咬了一口,感受着酸酸甜甜的味道在口腔里蔓延。
确实很甜。
这种想法很大程度上是因为他第一次吃糖葫芦。
“要是能经常一起出来就好了…”南栗低头又咬了一口糖葫芦,长长的睫毛垂下来,显得他多了几丝静谧的气质。
“…只要你叫我,我就一直在。”段景朝看着他在阳光下的侧脸,眸光闪烁了一下,也低下了头,声音发闷。
南栗完全没把他的承诺放在心上。
他有时候真觉得自己挺无情的,但也没办法,谁让他早知道剧情的走向了呢?
接下来段景朝的修理速度会越来越快,甚至展现出超过“南栗”自持的修行天赋,再有半个月不到,两个人就会彻底闹掰了。
先是南栗的突然发难,再到后来,段景朝被烦的不行进行的反击,两人的关系会迅速降至冰点,没有丝毫回旋的余地,直到南栗死亡。
南栗只粗略扫了几眼那段剧情,得到的信息也只是自己会死在段景朝手里,但是不用想也知道,那段最后的时间自己一定是做了特别过分的事,比穿着薄纱蓄意勾/引想要毁了段景朝道心还过分。
回到山上,两人远远的就看见萧行舟颀长的身形站在院子外,似乎已经等候多时了。
段景朝的脚步慢了下来,眸子里闪过纠结和犹豫,南栗却不管那么多,拉着他的手笑盈盈的就走了过去。
“师尊?你怎么来这儿了?是找我吗?”嘴上虽然这么说的,但他心里确不是这么想的。
这时候师尊肯定会说些让段景朝离自己远一点的告诫话语,或者干脆不给自己留一点面子,直截了当的说是来找段景朝谈修行的。
眼看着都过去一个多月了,萧行舟的双面人性格应该也要显现出来了吧?南栗已经做好被“抛弃”的准备了,这么多年,天之骄子他早就当够了,也没什么好多愁善感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