瘸腿老头停了下来,满脸不耐地回头:“你这个小娃娃怎么这么烦?此事与你有干系么,你这么上心?”
宋秋余望着他:“我只想求一个真相。”
瘸腿老头讥诮地扬起唇角:“等你再多活二十年,就知道这话有多蠢了。”
【不告诉就不告诉,上什么价值,搞什么毒鸡汤!】
瘸腿老头:……
【死了张屠夫,就只能吃带毛的猪了?】
【我去问全老头!】
瘸腿老头哼了一声,心道你就是问天皇老子也没用!
懒得搭理这个无知小儿,瘸腿老头拎着酒壶继续往村子走。
宋秋余仗着自己年轻,跨步越过瘸腿老头。
瘸腿老头瞥了一眼前面宋秋余,施展轻功超了过去。
宋秋余小跑、快跑、冲刺,但每次都只是短暂超过瘸腿老头,很快又被他追上来。
【会轻功了不起?】
【我……哥也会!】
宋秋余看向章行聿,章行聿会意地架起宋秋余,轻松地越过瘸腿老头,反超他三丈远。
瘸腿老头像个破旧的风箱,扶膝呼哧呼哧喘息:“你俩……你俩欺负老人!”
宋秋余心道,你还欺负小孩呢,不过他还是回去帮瘸腿老头拎了一壶酒。
瘸腿老头压根不领情:“还敢抢我的酒!”
一路骂骂咧咧地回到石头村,迎来今日第二个坏消息。
全老头死了,死在常去砍柴的那座山上,也是胸口被大刀刺穿。
“他的右臂被人砍去了。”红菱说完,担心地看了一眼瘸腿老头,生怕对方会突然暴怒。
出乎所有人预料,瘸腿老人闻言默默不语,并未大开杀戒。
全老头的尸体被镖局的人抬了回来,跟砍人头老人放在一起。两人一个被砍去左臂,一个被砍去右臂。
瘸腿老头坐在他们尸体旁,一言不发地喝着酒。
梁效看他这样本来就瘆得慌,更瘆人的是宋秋余,竟然还敢当着瘸腿老头的面检查全老头的尸体,这跟在老虎头上拔毛有何区别?
若老人家一气之下动手,那……
好像也不会发生什么,毕竟宋秋余有一个功夫高强的兄长。
但梁效还是瘆得慌,悄然离他们远了一些,省得血溅在身上。
庆幸他所想的惨烈场面一直没发生,直到宋秋余检查完尸首,瘸腿老人也没发难。
凶手杀人干净利落,宋秋余仍旧没在尸体上发现有用的线索,如今只有一人能解开真相……
宋秋余看向瘸腿老人,对方满脸酡红,阖着眼眸,不知是真醉还是假醉。
宋秋余寻了一个借口,让所有人都出去了,他这才走过去问:“都这个时候了,你还不愿意说么?”
“你知道又如何?不过是平白多一个冤死鬼,你们走吧。”
瘸腿老人眯缝着眼睛,看淡生死的模样,他幽幽道:“欠下的债始终要还的。”
“哥。”宋秋余一声令下:“给我把他绑起来!”
【既然那两个老头的手臂上有东西,那他不可能没有。】
瘸腿老人猛地睁眼:“你干什么?”
章行聿两招制服对方,宋秋余赶紧上前,迅速扒开了瘸腿老人的衣衫,露出满是疤的上半身。
看到瘸腿老人左胸膛上的东西,宋秋余愕住了:“怎么会是这个?”
瘸腿老人气急败坏:“还不松手!”
“你竟然也是这个组织的人。”宋秋余望着瘸腿老人胸膛那个桃花图案,由衷地感慨:“看来你们这个组织还挺历史悠久,居然有你们这么老的成员。”
瘸腿老人:……会不会说话!
宋秋余大失所望:“我还以为什么天大的事,不就是年轻的时候加入了邪教组织,这有什么不好意思说的?”
瘸腿老人骂道:“什么邪教!你多读读书吧!”
【不是邪教是什么?】
宋秋余侧头去看章行聿:“兄长,你认识这个桃花教么?”
章行聿摇了摇头:“不认识。”
瘸腿老人瞪直了眼睛:“世风日下,真是世风日下,如今的年轻人都这么无知!”
宋秋余好奇心上来了:“你们到底什么组织?”
瘸腿老人冷哼一声:“与你们这些无知小儿有什么好说的?”
宋秋余心道说他无知就算了,章行聿可是百事通,他都不知道这个桃花代表什么意思,只能说桃花教是一个不入流的民间组织。
宋秋余故意激他:“肯定不是什么光彩的组织,否则你怎么不敢说?”
不光彩?
瘸腿老人急促挤出几声冷笑,张嘴刚要说什么,又骤然顿住……
因为确实不是什么光彩的事。
说出来若是被眼前这个嘴毒的臭小子嘲笑,那他这张老脸还要不要!
瘸腿老人重重吐出一口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