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淙近乎要把他抱在怀中了,闻言低低「嗯」了一声,却是不信的:“哥……我哪里错了?”他才不相信呢,哥一定是心是口非。
宁琤的神色已经平静下来,道:“我只是在想,在小区里打邻居是不是在违反生活指南。”
“……”闻淙没忍住,笑了声。
在意识到自己发出动静后,他立刻收敛下来,岔开话题道:“哥,不说这些了!这都快要七点半,得赶紧吃了早饭我才不会迟到啊。你那边还要干什么,咱们一起做?”
宁琤看了他片刻,别过头:“水已经烧开了,把我刚才拿出来的肉放进去煮。”
闻淙道:“好!我马上干活儿。”
他依依不舍地把宁琤松开,倒是还算履行承诺,认真做事。
只是干着干着,闻淙又像想到了什么,脸上的表情一点点变得纠结。
仔细去看,里头还有些后悔的意思在。
“哥,”在宁琤把煮熟的肉捞起来的时候,他挪一下,再挪一下,又把自己挪到了宁琤身边,“如果我说,咳,前面的话多少有些冲动,说不定我今天晚上还真不来了……”
话没说完,又被宁琤在脑袋上拍了一下。
闻淙:“哎哟哎哟!”
宁琤收回手,道:“不要说这些没用的话。快点吃完,快点走。”
作者有话要说:
来了!
提问,小闻老师为什么会突然改口呢(摸下巴)(其实我一开始很担心写了没两章小天使们就猜到答案了,结果到现在都没有人猜到,有点放心……啊不是)
ps这两天周围人一片片地流感,我自己今天早晨也开始嗓子不舒服了tt,大家最近出门一定戴好口罩保护自己哇!
pps明天没有更新,后天看情况。
第15章 第五天(2)
光明小学每天早晨第一节课的开课时间是8:20。作为不需要上早读的美术老师,闻淙只需要在上课铃响起之前迈入学校大门,就算完成《教师守则》上「不迟到早退」的要求。
以明月湾与马路对面小学的实际距离,他八点出发都算是足够的。但考虑到挡在二者之间的「雾」,宁琤还是在7:50把人推出家门。
闻淙依依不舍地转头看他:“哥——”
宁琤冷酷无情道:“你就那么想迟到吗?”
闻淙:“……”
闻淙:“也不是。”
他最后望了宁琤一眼,这便开始下楼了。
倒是宁琤始终保持着开门的动作,一直到闻淙的身影已经完全消失在视线当中,他依然一动不动。
如此又过了许久,宁琤总算是长长吐出一口气,转回家中。
清洗了自己的碗筷,又将闻淙用过的一次性餐具丢进垃圾桶后,宁琤拿了新衣服,走进浴室。
按说他昨晚睡前才清洗过,这会儿其实没必要折腾一番。可头发总是要处理的,与其待会儿弄得浑身脏兮兮,不如重新洗个澡。
很快,宁琤脱干净身上的衣服,走到淋浴喷头下。
“哗啦啦——”
水流了下来,落在他发间。
透明的水流被染成墨色,顺着他的脖颈、肩膀蜿蜒落下。
不一会儿,他原先只是略显斑驳的黑发露出了真正的底色。纯白的发丝被水流浸泡着,有手指在上面轻轻拨拉一下,最后一点黑色也被冲洗干净。
那些浓郁的黑并未在宁琤身上停留,而是以最快的速度到了他脚底,又进入下水道中。
虽然还是没有镜子,但比起「确认头发有没有掉色」,「确认身上是否干净」就显得容易多了。加上马上就到上班的时间点,宁琤并未在浴室中停留太久。在距离九点还有十多分钟时,他已经一边擦着头发,一边从浴室当中离开。
希望客户对昨天那一稿满意。他心里嘀咕,自己是真不想继续改了。
不知是这份祈祷奏效,还是单纯的甲方愿意当回好人,等到九点以后,组长果然没有再来戳宁琤。
只是他们的工作群依然在滴滴答答地响。打开一看,同事们竟然已经敲定好出行的时间、地点,正在一个个昨天没有发言的人,问他们为什么不出声。
宁琤也是被的一员。既然手上暂时没事,他就也稍稍提起兴致,问:“确定是南山的话,咱们到时候怎么过去?”
同事:“看情况吧,要是人少一点的话咱们自己开车就行,人多的话可能就要租一辆大巴了。”
宁琤想了想:“行,那算我一个。”
过了会儿,又问:“能带人吗?”
明明是非常普通的一句话,真说出来却激起了千层浪。
就连宁琤的组长也来凑热闹,问他是打算带谁。
宁琤被他们这股八卦的劲头弄得无语,斟酌一下,回答:“我弟弟。”
不知是不是错觉,这句话下来,同事们的热情明显消退很多,也只有宁琤组长还在回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