蛋糕没什么特别的,只是因为是女儿亲手做的,老人嘴上说着抗拒,但依旧把蛋糕吃完了。
可那天之后,病症却愈发严重,几乎每一天都在蚕食着老人的生命。
某天,小孩突然被送走,毫无征兆,在被送去孤儿院的中途他逃回来,却没能再见到老人,看见的是一个陌生的男人抱着一个黑色的方盒子……
池清猗一下从梦中惊醒,心跳快到像是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梦里的场景如此清晰,清晰到他竟然能看到老人的脸庞,是已经去世多年的厉老爷子。
而另外一个男人,是裴怀鸣。
池清猗冷静了两秒,蹭地坐起来,踹开一旁挡路的行李箱就往外跑。
正巧碰到从楼梯上走下来的沈清苒。
“诶,烟花秀马上就要开始了,你上哪去?”沈清苒一脸懵地看他急匆匆的往下跑。
池清猗头也不回,“我想起来十几年前裴怀鸣做了什么了!”
沈清苒更懵了:“谁……裴怀鸣?什么?”
“……不会吧?”沈清苒忽然想到什么似地,问,“那你这是要——”
池清猗:“回国!”
第78章
谢余的出现,让宁静的别墅难得出现人声。
但也许是裴怀鸣的幻觉,毕竟谢余没有开口说话,只是淡然地在背后看他。
不知从什么时候,就站在了那里,用鸡毛掸子擦拭着一根高尔夫球杆。
裴怀鸣:“……”
见到他不主动打招呼就算了,拽给谁看?
裴怀鸣斜着视线看他,再次打断电话里,哆哆嗦嗦正在道歉的下属:“行了,等会儿再说,我这里还有事。”
挂断电话,裴怀鸣看着眼前这个年纪堪堪二十的青年。
无端地,他忽然生出了一种奇异的错觉。
就好像……
他们很久以前就见过一般,该是无比熟悉的。
谢余平淡地和他对视,明明谢余什么也没做,但裴怀鸣就是莫名觉得不自在。
让人恼火,也让人恐慌。
裴怀鸣也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十多年前的事情最近总频繁出现在自己梦里,好像随时要冲出梦境来向他寻仇一般。
笑话,他能有今天的成就,即使手段再不光明,也是他应得的。
要怪就怪他们太蠢了。
想到这里,裴怀鸣烦躁地揉了揉自己太阳穴,旋即移开视线蹙眉道:“老齐呢?看来是管家的位置坐得太过惬意了,都忘了怎么教导下面的人。”
“再说,裴家哪里需要那么多不懂事的下人?要不是看在他的面上——”
话还没说完,又是一阵急促的电话铃声。
裴怀鸣本就憋着一肚子气,一看是女秘书打来的电话,他压低声音,苍冷的眼睛眯起来,“不是让你别再联系我,这时候还打过来是真不怕、还是不相信我能弄死你?”
女秘书不知道在电话那头说了什么,但裴怀鸣的眸光却阴暗了下来。
裴怀鸣多精明一个人,能让他产生情绪波澜的,多半牵扯到商业。
而女人显然不单单只是裴怀鸣无趣时拿来消遣的玩偶,裴怀鸣将地下的那部分灰产交给了她管辖,但现在出了上次那档事,让他在公众面前丢尽了颜面,裴怀鸣没真把人弄死已经是念旧情。
女人急切得快要哭出来,求到裴怀鸣跟前不仅仅是因为她和裴怀鸣先前还有些交情,更是她发现了裴怀鸣要把她推出去当挡箭牌!
“你以为跟我撇清关系,上面查到我就不会再顺势查下去吗?好,要死我们就一起死!反正我活不了你也别想跑!”
女人凄切的声音传进裴怀鸣耳朵,裴怀鸣只觉得一阵头疼。
裴怀鸣的沉默间接印证了女人的猜想,女人的嘴脸立刻变得尖酸刻薄:“外面的人不知道你是什么样的人?那我明天就去找记者报道,告诉全世界你都做了些什么,尤其是十年前——”
裴怀鸣忍无可忍打断她的控诉:“够了!”
裴怀鸣挂断电话转头,谢余不知何时又离开了,出现在院外的花房里,正摆弄着一株株含苞待放的红玫瑰。
裴怀鸣神色阴郁一瞬,如果谢余有问题,那他一定亲手解决。
但若他不是自己要找的人,那么……即使错杀一个,也不能放虎归山。
裴怀鸣前脚刚从裴宅走出去坐进车里,一抬眼,不远处,影影绰绰站着一个陌生男人。
裴怀鸣本来没多想,只当是一个无关紧要的路人,但对方却像是认识他,甚至可以说是很熟悉他一样。
因为男人正朝着他边笑边走来。
仅仅几步的距离,男人已经到他跟前,毫不收敛且带着一股莫名的兴奋打量他。
裴怀鸣拧了下眉头,正想让司机赶紧开车离开时,便听男人有些戏谑的声音传来:“裴董,有兴趣合作吗?”
“你哪位?”裴怀鸣嗤笑一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