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语气颇有种狠狠开干的意思,电话那边传来一声笑。
乔宿星耳尖,问:“是sii姐吗?”
尹江诧异:“不错,这你都能听出来。”
sii也凑上前来:“哈喽哈喽,韩涛过来汇报,我刚好有事就跟着一起来咯。”
“来得正好。”
乔宿星说,“尹哥,试镜不用争了,我自己打算再试试。下午我去工作室,让sii姐在那等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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朔九冬日,晨曦时分。
郊区的温度比室内更低,湖面上弥漫着雾气,配上周围光秃秃的树林,乍一看像进了什么里世界。
余文安裹着厚厚的衣服,拎着一只小钓桶出发。
他一向喜欢早起来,可惜他约过的朋友里很少有能坚持来这么早的。
然而,今天来的时候,边上的一顶帐篷里已经有人了。
清晨的光线落到冰面上,晃得余文安眯了下眼睛。
那是一个有些清瘦的身影,看起来年纪不大,裹着一件半旧不新的黑色长袄,厚厚的灰绒裤,头上还戴了一顶针织帽,全身上下的配色还没帐篷丰富。
他坐在小板凳上穿饵食,装线组,动作透着点生疏,时不时还要停下检查,但很干脆。
余文安走近了些。
听到声音,那人抬起头,是乔宿星。
和不久前刚见过的明星不同,今天的乔宿星似乎要比上次黑了点,眉毛也变粗了,连带那双桃花眼都少了些妩媚,整个人显出几分狡黠与伶俐,倒像真是来打渔的。
“余导。”乔宿星举高手挥了挥。
余文安不着痕迹打量他,同时笑道:“自己来的?”
乔宿星笑得有些混不吝:“嗯,我问予酌借了卡。”
后面的别墅是余文安买下的,但他不常在,而湖泊算是半开放,反正能来这的基本也是他们一圈的人。
陆予酌和乔宿星的关系他听说过,当时他没信。上次陆予酌带着人来,再加上今天,倒是可以确定了。
“你饵料选的不对。”余文安瞟了一眼他的小桶,“天冷,得选腥味重的虫,这种不行。”
乔宿星果真检查自己的,随后挠挠头:“感觉味道太大,而且瞧着密密麻麻的…”
余文安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我以前也嫌弃,其实就那种才好用。我这有现成的,给你拿点。”
乔宿星一下坐起来:“真的?”
余文安二话不说,把小桶放下。
乔宿星赶紧来帮忙,同时随口问:“余导每天都来?”
余文安一口否决:“不是。”
乔宿星等了两秒,没有下文了,他也很识趣的不再继续,而是把话题转回鱼饵,又问了两个问题。
这回余文安多说了几句,乔宿星在这待得久,脸颊已经冻红了,但眼睛依然亮晶晶的。
真像个聪敏好学的小伙子。
余文安不免多看了两眼。
但乔宿星仿佛无知无觉,自己乐呵呵的埋头鼓捣,弄完就进了帐篷。
接下来一上午,他只出来过一次,兴冲冲展示钓到的超大号鲫鱼。
接下来一连两天,乔宿星都来了。
他并不多话,和余文安一人一个帐篷,两人只偶尔交流几句,话题都围绕着钓鱼。
余文安当然不可能天真到觉得乔宿星是真的爱上钓鱼了,这种旁敲侧击的手段见也该见过不少了,他多了几分注意,但也就是仅此而已。
电影筹备期的事情很多,余文安并非每天都会来,再次出现已经是几天后。
出乎意料,乔宿星依然在。
他一个人坐在帐篷前,对着地上的工具,不知道在想什么。
直到余文安走到跟前,他才回过头。
乔宿星和前几天不一样了。
他像是宿醉熬了大夜,又像是连续拍戏刚刚收工,脸上有些疲惫,已经完全没了活泼的神采,连带眉眼都透出些阴郁来。
“怎么了这是?”余文安问。
乔宿星叹了口气:“余导你这几天不在,我又买了一套新设备。听你的换饵打窝,线也选的是对的,结果连着几天空军了。”
余文安一听也急了:“不可能,你再说详细点我听听。”
乔宿星乎每一步都很正确,甚至努力往完美的方向做了,可惜结果就是不佳,整个人已经抑制不住的颓丧。
余文安不信邪,他分析了半天也没想出来,遂试图在实践中得出结论。
结果上午他也空军了。
那就只有一个原因了,这两天大幅度降温,他这人工湖也不可避免受到影响水温低,鱼的活性也跟着下降,躲在深水区避寒。
生活就这么回事,有时候以为准备万全,却有可能天不遂人愿。
临走之前,余文安见到从帐篷里出来的乔宿星,同样空桶来空桶回去,他似乎已经从低气压的状态中走出来,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