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轻轻搂住女alpha的肩膀,温声说:“等‘万域租赁’的收购案彻底了结,律师就会很快宣布那个男人的隐藏遗嘱,到时整个‘谭氏’都会是你的了!”
谭多茵瞪着他,“是啊、是啊,我可太谢谢你了!”
“我们姐弟谈什么谢!”
说着,他便推着谭多茵向车边走去。
已经上路十分钟了,女alpha忽地“哎呀”叫了一声。
靠着她快眯着了的白汀猛然惊醒,“当家的,怎么了?”
“可恶的小子!”谭多茵翻了个白眼,“我这次好像又被他忽悠了!”
大气典雅的喷泉没有喷水,只亮着五彩的灯。虽也绚丽,但比起刚才的烟花秀,还是相形见绌。
被隔空吐槽的alpha此刻坐在坛边,星碎零落,好似没有燃尽的光火,而他的心也与之共明。
本来打算典礼一结束就去学校把胸针送给他,没想到他竟直接出现在自己面前,简直像做梦一样!
【嗯,我到了。你明天出差,一路顺风。】
简单又有边界感的回复,悄声加固了谭澍旸想“越界”、想把这段感情“复杂化”的决心。
他从不做“守株待兔”的猎人,但这次,他愿意再等等,也必须耐下性子等待,等清除掉所有障碍,才能避免那只伪装成刺猬的猫到来时受到伤害。
是啊,他怎么可能放过伤害了许秋季的人呢?
如果说章居安和韩优是罪魁祸首,那章连宙就是最直接的从犯。然而,溯源主犯,却又多了一个人——谭宗耀。
这么多年来,谭澍旸还会称呼对方一声“小堂叔”,并非出于真正的尊敬,只是骨子里流淌的涵养罢了。但,无知的剑倘若自不量力地对准了自己,他定不会手软。
在“水城节奏”发生的那件事,许秋季明确表示不想他干涉太多,不然他早就行动了;孕检单的泄漏,钱延不过是个小喽啰,幕后究竟有几分是故意针对自己,他不在乎,他只单纯地想让主使者失去现有的快乐而已。
当年,二房的长子,也就是他的堂伯谭存耀死得突然,所持的资产全部依照法定继承顺序,判给了他父亲。而他的亲生女儿谭多茵却一分也没得到,一方面是因为他不仅与妻子离了婚,还从法律上彻底断绝了父女关系,另一方面当然是谭融和新欢搞了不少“骚操作”。
然而,事实却绝非大家认为得那么简单。
论能力、魄力和远见,谭存耀与秦诺是不相上下的,他怎可能什么都没留下?
不过,可能是他自己没想过会那么早得归天,所以“遗嘱”并不完整,且还有条件限制。但,既然有亲笔签名,还秘密地请了律师公证,那必然就是具备法律效力的。
文件中写道,如果“万域租赁”被“谭氏集团”卖出,那么他所持“谭氏”股份的百分之九十五都将直接转到他女儿谭多茵的名下。
“万域”是他母亲留给他的唯一遗产,他此番举措,可以理解为对父亲背信弃义的报复。
而他选中了谭多茵,也许是觉得被他辜负的人比辜负了他的人更值得托付吧。
种种“意外”“辗转”之下,谭澍旸得知了这份遗嘱的存在。
“不能让堂伯在这世上最后的笔墨成为化石。”
本着这份“孝心”,他暗中操盘,轻松帮朋友将“万域”收入了囊中
遗嘱条件已然触发,不久后,隐藏的遗嘱就要重见天日了!
万事俱备,谭澍旸赫然发现,有比这更重要的事需要他调查。
在处理章家时,他发现了不少违和的地方,比如每个月章居安都会收到一笔匿名转账;再比如章居安的妹妹章依安从未有过怀孕、生产的医院记录;还有……
“旸旸哥哥!”
一声娇滴滴的呼唤,打断了谭澍旸的思路。
一抹樱粉色的身影飞也似地奔了过来。
他对于眼前的oga有种自己也没有意识到的生理性的厌烦,因此语气不算太好。
“念霁,你还没走啊?我看看这时候谁还在,让他送你回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