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生气,先听我说嘛。首先,gogobuy相比其它美国公司更适合我。你知道的,我不是美国人,在这里做市场营销本来就吃亏,但现在这个公司需要的,恰好就是我这种具备中西文化背景的人。而且谢总说了,如果我愿意去dc,起薪会比留在纽约高不少,我之前也看过很多其它公司的岗位,确实不可能有将近五千刀的月薪。”
“五千?”安德雷斯嗤笑,讥诮的言语毫不留情,“你没见
过钱吗?我可以给你五万不,五十万一个月,你也不需要工作,乖乖待在家等我就行。”
“你要实在闲不住想工作,我就给你找一份。”
听到这话,欧芹也不惊讶,甚至有点想笑,不自觉脑补了一出古早言情大剧——
坚韧小白花把枕头摔到傲慢富家少爷的脸上,再哭着说“你这只沙文主义的猪!我不要你的臭钱,你的钱买不到我的尊严!”
还好她向来能屈能伸,腆着脸跟抛弃她的亲生父母要钱都能做到,安抚下自己爱人又算什么呢?
“你别这么说话嘛。”她凑过去轻轻咬他嘴角,“坏蛋,你这样说,我会难过的。”
不得不说,欧芹真的很会拿捏安德雷斯。烧得正盛的心头火竟被她这么两句话平复了些许,他还隐隐开始后悔起刚才的口不择言,但安德雷斯并不是会轻易被牵着鼻子走的人,此刻硬是冷着张脸,没有给她任何回应。
“我知道你很有钱,但我也想有赚钱的本事呀。你想,如果我真变成那种只知道朝你要钱的人,你还会喜欢我嘛?”
安德雷斯却不住冷笑,她有钱没钱,对他来说都一样。
总归不可能比他有钱。
欧芹一看就知道他在想什么,“我知道我知道,我能赚到的那点钱对你来说根本不算什么。但是安德雷斯,”她很认真望向他的眼睛,“如果我只能依靠你生活,我就没办法全心全意爱你了。”
如果我需要依靠你才能生活,那你就不只是我的爱人,还是我的主人,我的控制者,我需要用心思讨好奉承的对象。
安德雷斯却没听懂她的言下之意,脸僵得像打了十斤肉毒,脑子里更是有一堆尖酸刻薄的话等着脱口而出。
好在他还是忍住了,只是硬邦邦开口问:“那个henry承诺了你什么?”
“他说自己是gogobuy的创始合伙人,所以需要在各个分公司都有自己信得过的人,暗示我在那边未来发展会更好,升职加薪不是梦。”欧芹想起什么,忍不住笑了,“他还说我要变得更优秀才能配得上你。”
“你笑什么?”他冷眼睨她。
“笑他画饼技术太差。”欧芹望着身畔高大俊美的男人,“我对你的身家不是很了解,但粗摸估计着应该能买下十个gogobuy这样的公司吧?”
安德雷斯笑得轻蔑,“你想象力还是太差了。”
还不知好歹、得陇望蜀,以为他能接受她的所有作为,还像以前一样每次都傻傻等着她回头。
她就是吃定他了,才敢这样
安德雷斯恨得牙痒,不管她如何软磨硬泡,还是没有松口接受她去dc的事。
但欧芹也不准备继续歪缠,这是她自己的事,跟安德雷斯商量是因为她尊重伴侣的感受。
她不懂安德雷斯到底在气什么。纽约和dc的距离又不是生离死别,不过是四五个小时的车程,那人到最后还威胁她,说什么“绝对不会去看她”。
他不愿意来,那就她回去呗。
多大个事儿啊?
哼,他就是从小没吃过苦,稍微有点不如意就受不了了。
没关系
欧芹想,她本来就比他大两岁,包容包容弟弟的任性也不算什么。
但这个弟弟的脾气显然比她想象中更大。
他好几天不怎么说话,在床上却更为不加节制,好几次她哭得嗓子都要哑了,也没能让他动作放缓半分。
到最后只能放弃一切抵抗,随他浮浮沉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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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就是毕业典礼,欧芹想邀请他来参加,也想借此机会打破两人间的僵持。但安德雷斯只
是瞥了她一眼,无所谓道,“如果那天没有其它安排的话。”
意思是可能来,也可能不来,要看他忙不忙。
欧芹撇撇嘴。
典礼前两天,她就搬回宿舍去了。
说“搬”也不太准确,毕竟她大部分东西都在宿舍,在安德雷斯那儿用的很多东西都是他让人准备的,或是她自己后来买的。
安珀对她的出现很是惊讶,“怎么突然回来了?跟安德雷斯吵架啦?”
虽然是吵架了,但这不是她要住回来的原因。
她回来,主要还是因为想跟朋友一起参加毕业典礼,也得开始收拾行李,准备搬到dc。
她把自己的打算跟安珀说了,却见好友一脸震惊,“不是吧?你都跟安德雷斯在一起了,还工作什么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