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行,而不是牺牲自己成全徒弟。
说到底——
‘无非是一群好用的人材,结果却要将他们当作真正的人才,这种天真的态度,实在是太过傲慢了。’
这是有余裕的人才能保持的态度。
因为悟性好,因为境界高,因为有能力,做什么事情都有余裕,所以才能保持天真,始终坚持道德。
‘我可没有这份余裕。’
想到这里,初圣心中愈发冰冷,面上的笑容却更加热情起来:“能得道友夸赞,天齐也算是出息了。”
随后双方又谈论了片刻。
“不得了。”
最后还是司祟忍不住说道:“我观道友虽然证了真君,但周身道蕴隐约未尽,似乎还没有彻底圆满?”
——终于来了。
初圣顺水推舟,当即叹息一声:“不瞒道友,我稍有志气,想要证一道古今未有,独一无二的大道。”
“名为时光。”
“奈何进展有限,至今一直处于瓶颈之中我有预感,若能空证此道,未来即便道主也大有希望!”
“哦?”
此一出,司祟也来了兴趣:“我此番前来,本是想要邀请道友来听我讲道,现在看来却是献丑了。”
说完,司祟又掐算了片刻,眼中慧光流转,最后皱眉道:“时光的确,此道我之前从未涉及,不过初步推演,或许能和光海十道中的定数搭上关系,若是有所成就,的确是道途明亮。”
随后他又看了一眼初圣。
“哈哈我知道了。”
下一秒,司祟突然笑道:“难怪道友这么献殷勤,莫非是有求于我?证时光有需要我帮忙的事?”
“瞒不过道友。”
初圣闻露出了仿佛“小心思被人发现,有些不好意思”的表情:“只是一桩小事,但非道友不可。”
“无妨!”
司祟爽快地摆了摆手,反而高兴道:“看来道友其实早有思路了?若能一观,反倒是我捡了便宜呢。”
初圣顿时感激地鞠躬致谢。
司祟则是伸手搀扶。
放眼望去,两人亲密得仿佛一对至交好友,彼此脸上都带着诚恳,成为了历史书中难以磨灭的一页。
“识人不明,我恐怕是改不掉了。”
看着云海中的这一幕,虚瞑之外,另一位司祟悠然叹了口气,他是被吕阳投入历史的,现实的司祟。
而此刻,他只觉得头皮有点发麻。
该怎么说呢,有种自己黑历史被人扒出来,还被逼着和对方一起看的,难以形容的脚趾抓地的感觉。
当时怎么就错信了初圣呢。
“原来是这样啊”
历史之外,端坐紫霄宫的吕阳也摸了摸下巴,忍不住道:“原来初圣证时光有司祟前辈的出力?”
因为证了时光,于是得了定数。
因为初圣得了定数,所以才一步登天,才有了此后十数万年的道德沦丧,人心崩颓的统治时代
战犯找出来了!
想到这里,吕阳又有些好奇,忍不住传音历史中的现实司祟:“前辈,当初你帮初圣做了什么事情?”
司祟反问:“道友想知道,直接查阅历史即可,何须问我?”
吕阳的回答毫不犹豫:“前辈主动说出来的话,会更有感觉一点。”
“”
沉默片刻后,司祟才一脸无奈地低声道:“最初的彼岸,原始版本其实是我和初圣一起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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