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年还要好。”
她的话语里没有抱怨,只有一种认命般的知足。
周夫人的眼泪终于忍不住,扑簌簌地落了下来。
一旁的周妙玉也沉默了,只是默默地搀扶着母亲,神色复杂。
李摘月默然片刻,轻声道:“抱歉。”
周五娘抬起头,眼中满是迷惑不解:“殿下……您为什么这样说?”
她并不觉得自己说的话有什么需要被道歉的地方。
李摘月轻轻叹了口气:“是贫道唐突了,不该问你这些的。”
她问这些问题,无异于揭人伤疤,去对比一种她无法选择的、残酷的人生。
周夫人连忙摸了摸周五娘的头,哽咽着轻声解释道:“殿下不是怪罪你,是……是觉得我们对不起你,让你吃了那么多苦。”
周五娘似懂非懂地低下头,不再说话了。
李摘月见状,知道无需再多言,便对周夫人微微颔首,带着赵蒲和一众护卫,转身离开了周家。
……
从周家出来,李摘月根据附近百姓的指引,七拐八绕地找到了一处颇为破旧的院落。刚走到门口,就听里面传来“砰”的一声巨响!地面都仿佛震了一下。
紧接着,只见院子角落一间低矮的茅草屋轰然塌了半边,烟尘弥漫,茅草烂木飞溅。一个灰头土脸、道袍被炸得破破烂烂的老道士一边剧烈咳嗽着,一边艰难地从废墟里扒拉出来,掀开身上的碎土块和茅草。
左右邻居听到这熟悉的动静,纷纷探出头来,骂声立刻此起彼伏地响起……
“老瓢子!你怎么又炸炉了!再炸一次,老子真把你家给拆了!”
“死老道!我家鸡窝刚下的蛋!全被你震碎了!你赔!”
“老头!跟你说多少回了!再这么搞,我们真要去报官了!”
若不是这人还会一些医术,平日大家有个头疼脑热寻他基本能治,也不会忍这么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