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护送叶轻轻,大家都明了。
对上了对上了,这就对上了,连词儿都对得上。
沈南岭顿感放松。
看来剧情还是无法大改的,即使镇长没有所托,清涟仙君还是会和他们同行一程。
只是沈南岭高兴早了。
在全体不解的眼神中,清涟仙君荷叶法器上邀请的,不是叶轻轻,而是时蜇。
沈南岭:???
三长老:??
其他人:?
沈南岭纳闷儿的是,怎么邀请的会不是叶轻轻?!
其他人单纯就是不理解。
同乘清涟仙君的法器,还是本尊亲自邀的,如果是叶轻轻那没有人说什么,可轮谁都不可能轮到时蜇啊。
这个废物最近的运气简直要逆天了!
就连时蜇听到时,她自己都懵逼一脸怀疑。
啊?真的是我呀。
你确定?
在一众迎风御剑飞行中,仙君的荷叶法器格外显眼,又高贵。
时蜇依旧平时的面无表情,不张扬但也从不卑微。
“谢谢。”她一上来就和同乘一叶的清涟仙君道了谢。
清涟仙君面带微笑:“无需客气,我也是受人所托。”
时蜇轻微皱了下眉:“受人…所托?”
谁?她不记得在这里有什么熟悉的人。
别说熟悉,就连认识的都没,所认识的都在这了。
时蜇不会天真的认为,前来的这些人会有人替她着想。
“你只需知道,有人托付我护送你无忧返回宗门,别问其他,好吗?”清涟仙君语气不急不缓,像是在叙述。
时蜇不是胡搅蛮缠的人,她点头回了声‘好’,便真的不再多问一句。
既然是受人所托,那倒也不用太觉得过意不去了,除了谢谢他,还要谢谢那个帮她托付的人。
虽然也不知道是谁。
清涟仙君的受人之托不假。
受死亡深渊那位所托。
那场赌约,他输了。
这是输了的惩罚。
不过那位离开时,要他不许和她提及赌约之事,这点信用他还是有的。
也不单单只是信用的问题,也不敢说。
别看敢赌是觉得他不会在意,若是真让那位生气了,他也无法预料后果。
毕竟那位从进入死亡深渊那一刻,就已经在一切规则之外,力量强到了令各界无法估量。
至于眼前这小姑娘,清涟仙君看着她眉目含笑,他不准备放手。
从楚惊御昨夜带着杀气去茶楼就看得出来,他不会强迫她什么。
不然凭他的能力要留下她甚至连手都不用抬一下,太简单了。
而他还是找去了,那就说明这小姑娘昨晚确实从他身边离开了。
但也没去找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