员外的独子曹横。
这里每日上香的香客多,也不乏一些年轻貌美的姑娘,曹横经常守在这里调。戏良家妇女,也不知这次曹横是早有准备还是偶然遇见,把池心堵在了这里,以躲雨为名强行要上对方的马车。
池心不依,两方差点撕扯起来,还是小和尚看不下去用声音吓跑了曹横。当时马车停的位置隐蔽,但也不排除有人看到这一切,小和尚怕自己说出来给池心添麻烦,于是就一直闭口不谈。
王白听罢,对小和尚道谢。然后拧起了眉头,沉默了一会斩钉截铁地道:
“池心不是魅魔。”
李尘眠问:“何以见得?”
王白道:“一是她既然在昨天出现在这里,就不可能又出现在李家村。二是她虽化成人,但岂会装弱受辱。只需要一点法力,就能神不知鬼不觉地让曹横乖乖退下。”
然而最重要的一点,是她的直觉。
当初她在面摊初见池心时,就发现她的脚步虚浮,昨夜观其气息也虚弱,迟迟不敢判定的原因是她莫名觉得池心不像是一个魔,无论是她对杜晋温柔的话语,还是谆谆的劝导,都让王白觉得她不像是一个无情无心的魅魔。
只是,若池心不是魅魔,那么杜家到底谁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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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池心的气息离魏姽很近,她只要一低头就能触到她的呼吸。
魏姽垂了睫毛,指尖缓缓覆盖到池心的脊背上,刚想要深吸一口气,池心突然脸色一白,猛地起身咳了两声。
她咳得脊背震动,为了不触到魏姽,还把身体转了过去。
半晌,咳嗽才勉强停下来。
魏姽递给她一杯水:“还说自己没事,这不就着凉了?”
池心一笑:“是我大意了。我可不能和你说话,免得让你也染上了风寒。”
魏姽道:“我的身体可比你健康多了。姐姐,你还是好好补一补吧,你若是倒下了我可怎么办?”
池心道:“不是还有相公吗?”
魏姽意味不明地笑了笑:“他可没你好。若是哪一日我走了,定然也要带你走才行。”
池心只当她在玩笑,不在意地一笑:“你若是把我带走,定要将杜晋也带上,我这辈子是离不了他了。”
魏姽眯了一下眼,给自己拉了拉被子:“天已经大亮了,我看相公也快醒了,姐姐你先去看看他吧。”
池心道:“也好,你一会出来吃饭,我多给你蒸了个蛋。”
魏姽展演一笑。
待池心关上了门,她脸上的笑容这才一点一点地褪了下去。看着自己浑圆的独子,眸光一闪。
手掌一拍,肚皮顿时平坦如席。缓缓伸了个懒腰,魏姽——甄芜一笑:“做人可真累啊,每时每刻都要藏着秘密。那么姐姐,你昨天到底藏了什么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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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上三竿。
曹家后门木门一响,曹家公子曹横拎着鸟笼吹着口哨迈步出来,一抬脚就踢中了什么,疼得他呲牙咧嘴,跳着脚直骂:“他奶奶的,谁把恭桶放在我家后门,不想活了?!”
一小斯慌慌张张地跑出来,低头一看:“公子,这是咱们家的恭桶啊!”
“咱们家的?”曹横一愣,低头一看确实是曹家的东西:“哪个没脑袋的奴才,去倒恭桶却偷懒把东西扔在这儿?小六子,你去查一查,小爷我今儿非得剥了他的皮!”
小斯姓刘,家中排行老六,曹横于是就叫他小六子。
小六子想了想:“咱们家就一个邓安倒恭桶。昨儿晚上他出去后就没回来,我还以为他被您派出去干什么事了呢。现在这恭桶倒在这里,他是被别人掳走了不成?”
“谁能掳他这么个泥腿子!”曹横嫌恶地将恭桶踢走:“别是想着偷懒耍滑躲起来了吧。一会你让人去他家找找去,他家里不是有个老娘吗,他要是躲着不出来吓唬一通就行了。”
小六子点头表示知道了,曹横提起下摆,拎着鸟笼刚想去前街遛遛弯,突然看到杜家的大门一响,池心的丫鬟翠儿走了出来,她端着一桶水,先是泼了一点到马车上,看起来是要冲洗上面的泥泞。
曹横伸出去的腿马上收了回来,他看向翠儿,挤眉弄眼地一笑:“翠儿,洗车呢?昨天天冷得很,你主子可有受凉?”
翠儿一愣,看了他一眼神色猛地一变,将刷子丢下慌张地就跑回去关上了门。
曹横哼了一声:“胆子这样小,若是让旁人看见了还以为本公子做了什么呢。”
说着,似乎是回想起了什么,眯着眼道:“不过昨天白天,我差一点得手了,也不知道池心回去后有没有回味回味……”
昨天他一早就看到池心和丫鬟驾着马车往山上去,于是赶紧和小六子跟上去,他本想着能远远地看一眼就好,没想到天从人愿,走到一半就下了大雨,给了他一亲芳泽的机会,若不是那个碍眼的小和尚出了坏事,他早就把“好事”办成了。
想到这里,曹横不甘而又愤怒地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