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这么多年,辛辛苦苦操持家务,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咱们不能做没良心的事儿!”
“好了,往后不许再提休妻的事儿!”
齐锐:……
“不是,娘你怎么会改变主意呢?这种毒妇不能留啊!”
齐寡妇发脾气:“我说不休就不休,再说了昨晚儿你媳妇去钱家也是为了给我出气!”
“你难道忘了我是被谁害的。”
“你每天读书想不到这些,你媳妇想到这些了,是她是失败了,可是怪谁啊?”
“还不是怪对门儿的狐狸精敲锣打鼓地把人吵嚷起来,你媳妇还能被堵在钱家?”
“只要她从钱家跑出来,那婆媳俩敢指认她,咱们就敢不认!”
“毫无凭据的事儿,邻居们能信她们?”
“也是经了昨儿那一遭,我才知道你媳妇有多好!”
齐寡妇昧着良心说这话,心里那个气哟。
齐锐被她这么一喷,顿时不敢吭声了,将休书揉了:“不休就不休。”
吃完早饭,黄氏就带着银子出门。
齐寡妇气得心肝儿疼,就回屋继续躺着,一想自己的命捏在儿媳妇手里,她就难受得不行。
要老命了。
黄氏经历了这么一遭也变了。
她见识到了齐锐对她的无情,他早早就将休书写好了,她心里的一些东西在昨晚就轰然崩塌。
现在的黄氏,不想再像以前那般苦巴巴地过日子了。
黄氏先去了柳郎中家里,昨晚儿的事儿柳郎中都听说了,黄氏被发现他不在乎,他在乎的是黄氏得手没得手。
“柳郎中,您帮我看看手,我这手越来越烂了!”黄氏把自己的手给柳郎中看,柳郎中瞅了一眼就给她抹药包扎。
“注意别沾水,隔天来换一次药!”
柳郎中叮嘱完就问她:“听说昨晚钱家的孩子出事儿了?”
黄氏笑道:“病重了。”
柳郎中满意了,他得到的也是这个消息,说黄氏往钱冲的肚子上抹了金汁。
因此齐家还赔了钱家五十两银子。
病重好啊!
只要能病死,他就能让妹夫出手抓人。
到时候可以直接扣在孙芸的脑袋上,就说是她胡乱行医害死的人。
至于黄氏,坚决不能认她做过的事情。
于是柳郎中提点她:“你的梦游之症一直在我这里治疗,一个梦游的人可不会去害一个孩子。”
黄氏虽然脑仁儿不好用,但柳郎中说这么明显她也明白了柳郎中的意思。
就是事儿过了不认账的意思!
“多谢您了!”黄氏道谢。
“今儿这药钱是多少?”
柳郎中摆摆手:“你来看病,我不收药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