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病传进军营,她已经很努力了,希望他说到做到,帮她弟弟安排一个好去处,从此不再做别人的玩物。
“咳咳咳……”不知怎么回事儿,这几日她咳嗽起来,时常还胸痛。
今日更是,已经咳出血了。
那些男人没有一个在意这些,管她咳嗽不咳嗽,他们只要她的身子。
“我已经这样了,残花败柳一个,不会嫁给你的!”
“你去外头好好娶个媳妇,往后别跟着他们钻半掩门了,我们这种女人脏,身上都有病!”
被驱赶的男人显然不甘心,他一把握住女人的手道:“如娘,我是真心的,你嫁给我好不好?”
“咳咳咳……你走!”
“表姐!”
“表姐你来把他赶走!”
“往后不要放他进门!”
“叫下一个客人进来!”
杨寡妇进屋的时候也咳嗽了两声儿,不过她没在意,她将男人推搡出门,这个找上门的‘表妹’来了之后,她家生意简直少得不得了。
不少人等着了,少个客人无所谓。
这女人挣的皮肉钱给她抽的水可比她自己上来得多。
当然,有些男人等不及了,也会要她。
哎哟喂,连带着她的生意都比以前好了起来!
“艹!”
“真他妈的晦气!”
“杨寡妇,你表妹是肺痨你咋不说!”
正当杨寡妇美滋滋的时候,如娘的屋里就爆发出一阵儿骂声,刚才进屋的男人出来了,他一脸的血。
“退钱,马勒戈壁的!”
“我说这么漂亮的娘们儿咋可能来你这个暗门子,原来他娘的有病!”
让杨寡妇把收到兜里的钱拿出来跟在割她的肉似的,她没退钱,而是跑进如娘的房间看。
只见如娘趴在床边咳嗽,昏暗的灯光下看不清她的脸色,只看到她咳了一大滩的血。
“哎哟,如娘你咋的了?”
“你……你咋这么吓人呢?”
“我……我去给你请大夫!”
如娘艰难抬头看了一眼杨寡妇,张开嘴想说什么,到底没说出来,而是喷了一口血再一头栽下了床头。
杨寡妇吓得尖叫:“如娘!”
摇钱树哟,可不敢把脸给磕花了哟!
这生意可全靠她的一张脸啊!
她跑去将如娘搀扶起来,伸出手指在她的鼻翼下一探。
没有呼吸。
杨寡妇颤抖着道;“死……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