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怎么还没到,都要叫你爸来接你们了。”
“我和哥走了一段。”江知秋心虚地笑,趁叫邓奉华的时候转移他妈妈的注意力,“奶奶。”
“嗳。”邓奉华心疼捧着他的脸打量,“瘦了。”
“瘦了点。”周衡在后面搭腔,江知秋早上七点起,晚上十一点才睡,吃又吃得不多,本来就不爱长肉,之前还有假给他养养膘,现在假就只剩这么可怜的几天,估计膘还没养起来又得继续了。
江渡在屋里扬着声音说,“过年多吃点,养养膘。”
江知秋无奈。
后天就是除夕,邓奉华和陈雪兰在家置办了不少年货,烟花也买了十来桶堆在一楼客厅的角落。车在江渡那,婆媳俩一次带不回这么多烟花,这些烟花都是周承那天开车去街上买烟花时顺便帮他们拉回来的。
温泉镇对烟花的管制不严,所以每次过年镇上都很热闹,烟花爆竹的声音会响一整夜。
周衡跟着江知秋一起上楼,陈雪兰看着他俩的背影,扭头问江渡,“秋儿不躲着他哥了?”
江渡想起那天早上周衡那声自然的“爸”,“早就不躲了。”
江知秋不在家的这段时间,陈雪兰和邓奉华经常打扫他的房间,床上的被套是新换的,床头的花瓶插着一束向日葵,金黄色的花盘簇拥在一起招人喜爱。
“喜欢吗?”周衡在身后问。
“喜欢。”江知秋转头,“你准备的?”
“我准备的。”周衡说,“上午去城里买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