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如何见到敛渊前辈?”北朔抓住莲花台,天仙粉发垂落,搭在她肩头。
北朔并不需要吸收什么灵力,但这瓷瓶若真能使她短暂无敌,那面前的天仙就是下金蛋的母鸡。
他身为灵魄不能现于修士眼前,神出鬼没难寻其踪,北朔需要找到他的办法。
敛渊沉吟,嘴微张却没发出声音,有些难以启齿:“……找到我的办法,对一般修士来讲可能无法接受。”
北朔挑眉,追问是什么办法。
“灵魄非人,若要寻踪迹,需吃掉我的一部分。”
北朔往地上看:“我要吃岛上的土,还是咬你手?”
敛渊惊讶于她的快速接受,露出微笑,伸出手,指甲划开自己食指指腹,一颗蓝色血珠溢出,饱满剔透。
他俯身,花香都笼罩北朔,手指慢慢贴住她双唇,蓝色血珠被送入她腹中。
“若孩子你以后还想见我,割破手指,你我融合之血能带你找到我。”
敛渊声音轻柔,在北朔抬头时,其消失于雾中,花香也随之而去。
“切记,不可向他人提起我所给予你之物。”
北朔转身,笼罩四周的雾气也消散,好似从未出现过。
她将瓷瓶放进锦囊,神色自然,毫无遇见天仙的恍惚感,与往常一般离开测验域。
回到悬崖小院,顾无咎今日依然未归,她主动去给李家兄妹打招呼。
“追杀两位的白林域王氏,是不是最近销声匿迹了?”北朔问。
李素雪与李洸对视,前者惊讶道:“北朔如何知道的?顾道友传信,再过两日我与兄长就可以外出了。”
北朔笑着点头:“我猜的,毕竟顾道友说到做到,从不违反约定。”
李洸已经养好伤,衣服也换了一身:“王氏来岛者超百人,顾道友灵级不高,应是用了其他手段,我想顾道友应该也来自某个世家吧。”
在李洸看来,顾无咎是借助家族势力与王氏谈判,让后者放过了他们兄妹。
北朔闻不语,寒暄几句便回到自己房中。
她并不在意顾无咎做什么,只要不涉及她就可以了。
北朔算着现有的飞升珠,虚构友人(五)
她房间有一边是敞开的,少宗主从不走正门,总从天上飞来,就像回笼子的小鸟。
一来先悬崖边站着,等北朔喊完少宗主才开始每日正题,大多数时候都说无关紧要的事,北朔听着听着就去看话本了。
今日不同,他无声落地,双手背在后腰,没有说一句话,视线如芒在背。
北朔手扶着门框,不动声色。
顾无咎眼神下落,笑容没见异样:“嗯,都忙完了,北朔这几日过得如何?”
北朔眯着眼笑:“飞升珠攒到三千了。”
顾无咎边称赞她边上前一步,状似要进屋但停在最后一阶,俯身望着北朔,从后方看两人甚为亲密。
北朔:“怎么了?”
顾无咎视线低垂,透着请求:“这几日未能见到北朔,常常思念,现在可与我说说近日所遇之事吗?”
青年给北朔一种什么都不吃,只吃故事的感觉,要是长时间说出有趣故事,他就要把人吃掉了。
北朔扶着门框的手微缩,因为另一位客人隐去灵力,没有等在原地,而是安静来到她身边,站在门内阴影下,与门外青年一扇之隔。
九昭抬眼看着她,目光好似刺穿胸膛的箭矢,让人不忽略都难。
顾无咎似毫无察觉,神色自然。
北朔手稍微推开门,想要彻底挡住九昭身影,可刚推一点点就没办法继续,后者竟撑在门后与她较劲。
北朔手稍微推开门,想要彻底挡住九昭身影,可刚推一点点就没办法继续,后者竟撑在门后与她较劲。
“……没什么特别的事。”北朔手背绷起青筋,但门分毫不动。
顾无咎沉吟,非要将聊天继续下去:“北朔之前绑定的人快到三十日了,你有下一个人选了吗?”
“我毛遂自荐,还希望北朔考虑一下。”
门后的力量突然松懈,北朔借势后推,她道:“我只在不得已情况下使用绑定,无咎应该知道。”
“嗯,但我可以保证不让你忧心,毕竟绑定者若不稳定会使你受伤。”青年手指拂过下巴,流苏耳坠随动作而摇晃。
他提起北朔能力,似乎是在场最了解她的人。
九昭低头,片刻后视线转移,望向这扇门后的人影,他的表情隐没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