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声音平和又轻柔,金眸在黯淡夜色下如烛火,幽幽照亮她的五官,任由其他部位都被黑暗吞没。
不是问句,是陈述。
北朔刚要说话的嘴缓缓闭上,她早该知道,沈烬生怎么可能看不出来,他在这方面最敏感。
沈烬生轻啄她脸,笑意不散:“比起其他人,少宗主的确最适合,他是初夜吗?”
北朔不敢说话了。
因为这种时候一旦说话,很容易被邻居察觉出还有某个人与她有关系。就算是完全没关系的两句话,他都能瞬间品出北朔的心思。
比如她某天早上说想吃胡萝卜,沈烬生就知道她后悔一周前只买了大白菜。
沈烬生:“少宗主高傲且没有订婚,应是初夜……舒服吗?”
北朔摸摸下巴,视线撤开,依然不说话。
沈烬生:“那应该是春雷之前(五)
北朔仰面躺在床榻,她抓住沈烬生的头发,阻止他的头埋进自己双腿之间。
她没来得及收力,拉扯对方的头皮,沈烬生哼都没有哼一声,顺从地抬头,目光幽幽看着她,鼻尖已微微湿润。
“……等下,现在不行。”北朔看向手腕的锁链,“我绑定了守岛仙,他能感知到我的情绪。”
幸好她记起这件事,不然等塔里的祯玉察觉这起伏的战栗是什么,可能会冲过来横扫一切。
沈烬生脸不动,在黑暗中发亮的瞳孔左移,盯着她的手腕。
她昨日从塔里出来,沈烬生知道是九昭的功劳,但现在想来,守岛仙能轻易放人,足够奇怪了。
“贝贝,守岛仙的注视级是多少?”被抓着头发的沈烬生顺势去亲吻她手腕。
沈烬生太知道如何刺激她了,短短时间,北朔额头蒙上薄汗,脸颊微红,此刻语气尽力放平:“……不高,他被迫立下不伤害我的灵誓,但绑定的共死效果对他无效。”
老天就一次,别让邻居看出来。
沈烬生闻顿住,短促地笑了一声。
老天一次都不通融。
沈烬生:“守岛仙大人,有何特殊之处吸引贝贝了?”
北朔知道这种情况是不能反驳或装傻的,因为他会记下,过几年在她理亏的时候翻旧账,让人不得不接受双重讨要。
“他不是我喜欢的类型。”
“我知道。”
“……守岛仙有执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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