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要她到场,算着时间不对,就亲自赶来。
北朔没法说话,摇头,一只手指她嗓子,一只手指悬崖小院的方向。
雁青见多识广,扫视一圈推测到大概发生何事,手拂过北朔喉咙,眼底闪过疑惑之色。
“看来是联盟的人,北朔道友没有受伤吧?”她眉头皱起。
得到否定答复后,她继续道:“看来是灵禁制,联盟见敌不过道友你,竟用些下三滥的术式。”
北朔不能说话,连打断雁青都做不到。
而获得完全主导权的雁青,就像登上舞台的演员,不管哪句话都说得情感充沛,旁人无法指摘。
“道友不必担忧,此术非伤害术式,恰好礼宴有前辈擅长解法,此术解除轻而易举。”
雁青侧身,目光紧盯北朔神色。
她还是想回去,刚要摇头——
没有语作为工具,她不再是可交流的同类,而是被对方视为听从者。
那些涌动在表皮之下的视线变得更加明显,从上至下,不容拒绝。
“走吧,北朔道友。”
雁青打断,笑着握住她的手腕,一道传送卷轴展开,两人瞬间离开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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