惹恼的妹妹可不好哄,轻易一顿亲手做的甜品不足以小星星理他。
沈执川会将她抱起来,举得高高的,像能够到天边最亮的一颗星星。
她伸高小手,笑着说那颗星星是不是她呀。
沈执川会轻轻放下她,对上那双圆滚滚的杏眼,温柔贴着她的额头说:“满天繁星也比不上我的星星。”
“星星……”他脸都埋进她的小腹,说出来的声音有些沉闷。
“要抱多久呀,快起来……”
如果不是念在他全麻,刚做完胃镜,阮愿星才不会保持这个姿势这么久。
但这种姿势,沈执川完全依赖在她怀中的姿势,反而并不会让她觉得暧/昧难忍,心中升起一种难以言喻的保护欲。
沈执川就像没听到一样,一下都没动,阮愿星保持着这个姿势,更是动弹不了一点。
“喜欢……”他又重复,执拗得要命。
阮愿星烦恼又羞赧,握住他的唇,让他不再说些让她心烦意乱的话。
恍惚间,她想起刷到的某篇帖子,说全麻后可能会说些莫名其妙的话,总是会出现些全麻的社死笑话。
沈执川……是这样吗?
所以,不一定是他的真心话,只是因为全麻而已。
说不清心中的感受是失望还是清醒,她轻抬起他的头。
眼见沈执川湿润的眸子,一点点聚焦在她胸前那只粉色蝴蝶结上。
他扶着阮愿星的腰,慢慢抬起头。
因为阮愿星刚刚的“报复性抚/摸”,他打理柔顺的头发,像炸毛一样凌乱,她心虚地移开目光。
“这是……”
他像初入世的稚兽,轻晃了晃头。
“在医院做胃镜呢,已经做完了。”
医生站在门口,轻敲了下门。
他拿着检查报告,见阮愿星和沈执川紧紧贴在一起,他瞳孔微颤了下,轻咳嗽一声,耳根因为尴尬发红。
阮愿星猛地推开他,不知从哪来的力气,也可能是沈执川已经松手了。
他后背撞在床头,“砰”的一下,吃痛地闷哼一声,下唇咬出轻微的牙印。
他有些委屈地看向阮愿星。
阮愿星自觉理亏,小声说:“对不起。”
医生说让她扶着沈执川站起来走一走,还好这次她终于不用撑着沈执川的重量。
他一个人围着病床绕圈走,阮愿星则听医生说。
应该本来就有慢性胃炎的问题,这次急性发作,糜烂性出血,出血量不大,但因为出血点较高,所以会吐血。
医生温和地说:“倒是不用太紧张,先慢慢养着,近几天先吃流食,方便的话尽量卧床休息,不要劳累。”
沈执川轻扶着床头,站到阮愿星身边,下意识一只手护住她身前。
面对沈执川,医生变了一副神色,严厉些:“年轻人工作是忙,但也不能不重视自己的身体啊,身体是本钱,是不是经常作息颠倒,饮食不规律。”
在阮愿星灼灼的目光下,他只能点头承认。
又观察了一会,他们去找到主治医生继续看报告开药。
药开得不多,禁忌写了半张纸。
禁食生冷、辛辣、油腻、过硬、过烫,尤其忌烟忌酒,忌食咖啡浓茶。
主治医生性格很温和和善,叮嘱好几句,一定要饮食规律,按时入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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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沈执川一起走出医院时,恰逢艳阳高照,刚迈出两步,他又变出遮阳伞打在阮愿星头上。
怎么好让病人为她打伞,阮愿星伸出手接过来,沈执川不想放手,她嗔怒地微瞪了他一眼,他才乖乖放手。
要贴得很近才能将两个人一起罩在伞下。
沈执川很配合地一手揽住她的肩膀,而阮愿星一心陷在撑伞里,连路过的女孩子小声说“好好磕的小情侣”,都让她分不开注意力。
最后结果是,头上是不晒了,可因为打伞累出一身汗。
“我想吃冰淇淋。”她扁着嘴说。
“星星,我记得医嘱,你也要记得。”沈执川轻叹口气。
显然,她还服着中药,也需要忌食生冷。
说起这一点,阮愿星反而有些生气。
作为什么都要管的哥哥,他虽然不会强硬干涉阮愿星的生活,但一切润物细无声。
和他在一起,她逐渐作息规律、饮食规律,吃得更加健康,零食奶茶都很少吃了。
反倒监督的沈执川自己竟然生了病。
她闷闷将他往旁边推一下:“那吃糖水吧,热的糖水也好,店里都开了空调的。”
他们随机进了路边一家糖水店,店很小,只放下了四张桌子。
店内一个客人都没有,说不出到底好不好吃。
但空调很凉快,瞬间从沙漠走到海边,吹着海风的感觉。
阮愿星点了招牌的陈皮红豆沙,加一份小圆子,不问沈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