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头看,是个眼罩。
黑色的弹力绑带,罩体上却印着一个咧着嘴笑的卡通猪头像,粉色的耳朵软塌塌地垂着。
这荒诞的图案与套房内奢华的装潢、与段景瑞尊贵的身份形成了尖锐的对比。
“这次易感期,全程戴着。”
段景瑞的声音低沉平稳,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林一的目光在那可笑的图案上停留了一瞬,随即弯腰拾起。
当眼罩覆上双眼,弹力带勒过黑发时,他的世界瞬间陷入一片柔软的黑暗。
视觉被剥夺的瞬间,其他感官变得异常敏锐。
他能清晰地听见中央空调细微的运行声,能感觉到脚下拖鞋的图案,甚至能捕捉到段景瑞呼吸间微不可闻的变化。
一声极轻的冷哼在耳边响起。
“我们今天玩点不一样的。”
随后有一只手抓住了他的左手腕,不像平时那么粗暴收紧,但也不容挣脱。
他被段景瑞牵着往右前方走。他知道,那应该是客厅的方向。
视线被剥夺,他控制不好平衡,刚要踉跄,就感觉有一双手揽在他腰间,把他扶起,他几乎是被推着往前走。
在黑暗中,这种被牵引的被动感被无限放大,每一步都踩在不确定的虚空里。
更奇异的是,这个他来过多次、本应熟悉的套房空间,在纯粹的黑暗里开始扭曲、错位。
他明明记得门厅到客厅是七步,可当段景瑞牵着他走时,方向感和距离感都变得模糊不清,仿佛置身于一个不断变形的迷宫。
走了几步,段景瑞停下,松开了揽在他腰间的手。
他站在黑暗里,对未知生出了本能的恐惧。
他低下头,不敢动。
然后,他感觉到段景瑞在往下拉他外套的拉链。
他今天穿的是一件带拉锁的黑色夹克。
锁头滑动的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在黑暗中被无限放大。。
他不自觉地紧张,喉咙咽下一口口水。
随着他的外套被脱下,他的颈间突然被一口热气激出一些疙瘩。
“段……段先生,这样我很不习惯。”
“这样才有意思。”
“这样才有意思。”
话落,他被段景瑞从身后抱住,右手揽着他防止他逃跑,左手在他身上无规律地游走。
他的感官被放大了,也或许段景瑞放缓了速度,他痒得想躲,又被段景瑞扶正。
“求,求你了,你直接来吧!这样我真的很不习惯。”
段景瑞被他哀求的话语和紧张的神情取悦了。
早知道一个眼罩就能激出他这么生动的反应,他就应该六月就开始用。
他选了进单人沙发。
这是他们遥控车
当一丝温热、带着海鲜咸鲜气息的物体触碰到他的嘴唇时,林一混沌的意识才被稍稍拉回。
他甚至不清楚自己是什么时候被段景瑞从浴室放下来的,又是如何被带到餐桌旁坐下的。
段景瑞就坐在他对面。他刚刚沐浴过,换上了西裤和衬衫,袖口挽至小臂,露出线条流畅的手腕。
但他周身散发出的低气压,以及那双深邃眼眸中沉淀的、属于易感期特有的阴郁与躁动,并未因清洁而消散分毫。
他没有说话,甚至没有给林一任何准备的时间。一碗熬得粘稠的海鲜粥被端了过来,段景瑞直接用瓷勺舀起一勺,不算温柔地递到了林一唇边。
林一本能地微微张口。
温热的粥卷入舌尖,米粒几乎化开,贝肉的鲜甜与葱花的香气混合着弥漫开来。
但他来不及品味,甚至来不及判断温度是否灼口,第二勺已经紧跟着、几乎无缝衔接地递到了唇边,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气势。
这口粥刚从碗里盛出来,还很烫。
林一下意识想侧头躲开,段景瑞却在他扭头的瞬间,精准而迅速地将那勺滚烫的粥送进了他的嘴里。
“咳……咳咳!”
林一被烫得猝不及防,喉间发出短促的气音,下意识想吐出来。
“咽了。”
他只能强行咽下,食道传来一阵灼烧感。
他试图抬起手,想去接段景瑞手里的勺子,含糊地小声说:“我……我自己可以……”这是他近两个月来第一次主动开口,声音干涩低微。
段景瑞动作一顿,抬起眼皮看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