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深郎,按照我的推断,沿海一带卫所的布防,得进一步优化。”万贞儿又道。
“万幸今年抄了不少人的家,所得银两可从私库单独拨出用以升级优化卫所布防。”
朱见深点头,显然及其赞同万贞儿的话。万贞儿不止是他的心爱之人,更是最知他心思的贤内助。
她的每一句话,都说进了朱见深的心坎里。
“另外水稻,一年三熟的水稻,我好像有点儿印象。”万贞儿又说。“是一本有关农学的书里看到的,好像叫什么占婆(占城)稻。其实早在宋朝的时候,就已经从那时候的占婆国(今越南,现安南郡)引进了两淮地区耕种。”
“如今两淮地区种植的水稻,少部分乃占婆稻,究其原因,大概是占婆稻的口感不太好。”
“贞姐吃过?”
“吃过啊。”万贞儿笑着说。“其实深郎也吃过。”
顿了顿,万贞儿补充道。“那是小时候的事儿了。有一段时间,内务府送来的份例,大米皆是陈年的占婆稻,我记得当时深郎还说大米好似发霉了,让我别吃。”
听万贞儿这么一说,朱见深也是想了起来。那是他5岁的时候发生的事情,当时周太后不管他,皇祖母无暇顾及他,只剩下万贞儿护着,为了他的一日三餐奔波。
那时候辛苦得来的大米是陈米,熬煮出来的粥更是带着一股霉味儿。
或许是那大米真的受潮过,朱见深当时一吃就吐了出来,连忙让万贞儿也不要吃。可结果,他吃的是点心,那碗带着霉味儿的粥,被万贞儿吃了。
万贞儿为了他,真的吃了不少苦头。想起往事,朱见深顿时眼泪汪汪,宛如狗勾一般瞅着万贞儿,星眸写满感动。
万贞儿嫣然一笑,“为深郎,我心甘情愿。”
朱佑棱转而开始研究大明疆域图,着重看与大明接壤的周边国家。身毒国(印度),琉球王国,暹罗国(泰国),真腊 国(柬埔寨),马六甲国(马来西亚)
琉球王国这个位置,好像是在后世小日子的冲绳,还有倭国,朝鲜王朝
鞑靼鞑子,吐鲁番汗国
哦,对对对!现在新疆那边还不属于大明,什么时候找机会问问小亲爹,是对吐鲁番的葡萄感兴趣,还是对吐鲁番的美人儿感兴趣。
一般来讲,从汉朝开始就征服西域,肯定不是为了那几颗葡萄,而是
但小亲爹他不一样,在有绝对真爱的情况下,几颗葡萄或许比美人儿来得更加有吸引力。
而他就不一样了,他两样都要,要美人儿喂他吃葡萄。
朱佑棱用肥嘟嘟的小胖手支撑着小肥脸,看地图看得那叫一个认真。
朱见深和万贞儿日常腻歪完,目光一致看向了朱佑棱。
朱佑棱:“???娘亲怎么了?”
“没什么,只是听你念叨什么葡萄的,可是想吃葡萄?不过这时节新鲜的葡萄还没有成熟,只有葡萄干。”
朱佑棱眨眨眼睛,倒是没有拒绝美人娘亲的提议。之后朱见深还算正经的继续处理政务。
就那个‘强占八旬老奶便宜’的‘恶劣’行为,朱见深得知后,义愤填膺,强烈指责安南境内的土著人不顾人伦的偏帮红毛藩子,责令安南布政司,尽快平定叛乱,好迁民开垦建造皇家农场。
这项决策,没有受到丝毫阻碍,主要内阁大臣们得知后都挺正经了,这安南郡布政司以及卫所的那位千户长,真是厉害的角色啊。
这样离谱,不可思议的理由都能找出来,关键是皇帝还信了。
商络:“谁说万岁爷信了?”
万安:“那不信怎么就下了那样的旨意?”
李贤:“师出有名。”
“万岁爷有心占了安南郡的土地呸,老夫说的什么话。”万安赶紧改口,又道。“安南郡听说土地肥沃,地里随便种什么,都有很不错的收成,去年山西陕西两地干旱,调拨了不少两淮出产的粮食赈灾,今年两淮哎,我都不知道该怎么跟万岁爷说,王公公在两淮地区杀戮过重,导致这几天飞速起了留言,说是两淮地区接连暴雨,都是被杀之人冤魂哭泣。”
“你这话别在老夫面前说。”商辂显得有点儿不耐烦的道。“倒卖盐引,私通鞑子倭寇,哪一项罪名不该杀头诛族?万岁爷杀得好,铁腕镇压,才能肃清盐课。”
万安有些尴尬,更显说什么时,李贤又道。“商大人说得极是,卖国者杀无赦,万岁爷只诛首恶,余者皆流放三千里到安南郡,已经算是仁慈,现在老夫在想,该怎么说服万岁爷,让某担任太子太傅,教导太子殿下读书认字。”
商辂顿时收敛了脸上的高兴。“老夫才是太子太傅。”
“太子太傅,又不是只能有一人。”李贤笑着道。“自然得多多益善。”
商辂忍了忍,最终还是拂袖而去,留下宛如像笑开花朵儿的李贤,以及打算攀亲戚混个太子太师当当的万安,面面相觑。
“老商这脾气”李贤摇头,随即和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