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过了多久,在冬日阳光的映照下,季虎看见地上正静静躺着一只精致的荷包。
凌红并未将此事放在心上,每日只专心得在荫佑堂帮忙。
而另一边被凌红果断拒绝的季虎,则在第三日回到了大营。
众将领看着季虎掉在胸前的胳膊,皆高兴得拍了拍季虎没有受伤的胳膊。
“张管事的医术越来厉害了,那日你的胳膊,我都以为要保不住了!”
“……是,都靠荫佑堂的凌——张管事妙手回春!等我养好了胳膊,打完了这场仗,回了城,定然要请各位兄弟和张管事喝个痛快!”
众人听闻季虎要请喝酒,也咽了咽口水,干巴巴道:“一定不醉不归!”
“什么不醉不归?”
顾然踏进营帐就听到什么不醉不归,当即接着身上的大氅,露出一身甲胄,一边冷声朝众人问道。
众人见顾然问话,当即齐刷刷将目光转向吊着胳膊的季虎。
季虎见顾然问起,只得硬着头皮,低声道:“我感念兄弟们和张管事的救命之恩,说等这场仗结束后,要请大家伙喝酒,不醉不归。”
“哦!那你怎么不请本侯?”
顾然故意刁难道,却一脸笑意得望着季虎。
“好好养伤!后面还有硬仗要打呢!”
“属下遵命!”
季虎两手艰难得抱拳道。
自季虎回营后,顾然便让他负责大营日常的巡逻和戒严。
季虎按照顾然定下的布防,每日定时带着人巡视着营地。
只是今日路过肖强的帐篷时,却听闻一阵笑声。
他看着帐篷里还亮着的灯,加上方才听到的笑声,便知里面的人还未歇下,只放轻了脚步,一把掀开了帐帘。
“这——这是在干什么?”
看着眼前正对饮的肖强和陈远光,季虎简直气得浑身发抖。
而帐篷里的两人见是季虎来了,顿时放下提起的心弦,讪笑道:“这、这不是侯爷不让喝酒吗?”
“但实在是肚子里的馋虫受不住了,就让陈兄弄了点酒了解解馋,不料,还是被季兄弟你发现了。”
肖强上前欲拉着季虎进帐一起饮酒,却被季虎一把推开。
季虎压着嗓子道:“就快夺回关山崖了,为何你们就如此荒唐,非要在这个节骨眼上,违背军令”
肖强却不在意,与陈远光相视一眼,随即开口道:“你不也说了吗?就快夺回关山崖了,今晚喝一点又怎么了?又不是延误军机!”
“兄弟你下午巡逻时,在看着手里什么东西发呆啊?老哥我可是什么都装作看不见!”
“你就我们两个一马吧!”
陈远光也开口道。
只是季虎闻言瞪大了双眼,他下午确实是拿她掉下的荷包发了会呆,没想到竟被这俩人看见,现下还拿来威胁自己!
就在肖强还要开口劝季虎饶过他们这一次时,却见一个年轻小兵走至肖强的帐篷前,朝肖强抱拳道:“肖将军,侯爷请你去一趟主营!”
三人听闻,瞬间傻眼。
第43章 顾然回城
肖强只得勉强稳住心神,朝传话的人道很快就去。
肖强和陈远光看着小兵离去的背影,就知道自己今晚恐怕难逃一劫。
“肖将军,我命你在距关山崖五十里处刺探的人可有消息”
“回侯爷,自前日午后,属下就再未收到他们的消息。”
肖强心惊胆战道,根本不敢抬头看向顾然的眼神。
“很好!”顾然看着眼前站着的三人,只淡淡回应道。
只是就在这一瞬间,顾然原本还带着笑意的脸直接凝住。
他眼中寒气逼人,望着面前还带着酒气的肖强,语调轻声道:“本侯刚刚收到了鞑靼人送来的礼物,你不妨也看一看!”
“还有你们!”
顾然的话音刚落,就有十个小兵,人手捧着一个方方正正的匣子进来。
随后那十人皆打开了怀里的匣子。
抬眼望去,惊的三人简直魂飞魄散。
“这——这,这是属下,属下派去关山崖的人!”
肖强说完,再也忍不住心中的惊涛骇浪,直直跪倒在地。
“你知不知道本侯看见这十个人头的感觉?”
顾然猛然将挂在一旁的佩剑一把抽出。
只见一道银光闪过,顾然正举着剑横在肖强的颈间。
“侯爷!”
“侯爷,手下留情!”
季虎和陈远光皆满脸焦急,同时开口向顾然求情道。
“本侯方才看见这十个人头时,就是你现下的感觉!”
“只觉得鞑靼人的刀已经抵在本侯的咽喉上,只需轻轻一划,就能即刻上黄泉!”
肖强听闻,忍着滔天惧意道,“属下有负侯爷所托,今夜还违背军令,自知死罪,还请侯爷留一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