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婚事,很快就会有定夺!”
“不知你如何应对”
顾然看着沈固静脸上担忧的神色,知道他是担心太子登基之后,会直接赐下他与陈媛的婚事。
不过,想来五皇子那边,不会就这么轻易俯首称臣。
“再着急赐婚,也得我回了京城再下旨,否则——”
顾然嘴角勾起一抹嘲讽,“否则我若是就因此在玉州城不满赐婚,领兵反了,那可如何是好”
沈固静听着顾然胆大包天的话,瞬间吓得后背起了一身冷汗。
他这次是借老丈人的光,在犒劳大军的队伍里,谋了个虚职,来玉州城见顾然。
顺便提前提醒他,太子如今势不可挡的局势。
没想到他竟对此事毫不在意,好像早在他预料之中。
“你千辛万苦替她求了封诰,想来是已经想好了回京以后如何安置她了吧?”
沈固静想了半晌,也想不到顾然到底要做什么,只得直接开口问道,“别太扎眼了!远的不说,就说陈媛设计污蔑欧小姐的事,难保她不会朝凌姑娘动手。”
顾然听闻此话,随之低笑一声,眼神冰冷道,“已经动过手了!”
“那次上元节刺杀之事,就是她主使的,而且就是冲着红儿去的!只不过当时所有的刺客都被我灭了口,一来,给老皇帝和太子留些脸面,二来,权当是
我对陈媛的警告!”
“用,何不大大方方得让陈媛知道,有些人不是她可以动的?”
“走吧,时辰不早了。这几日,你就在我府里住下,等劳军大宴过后,就一起回京。”
沈固静闻言点点头,“正有此意。”
二人骑着马,身后跟着顾然的亲卫,一路朝玉州州府外行去。
只是待顾然拉住缰绳,沈固静才望见眼前“荫佑堂”三字。
他只是疑惑着看着顾然下了马,还未等他发声时,就见那所本是救治伤员的所在,从门槛处,缓缓走出两个人来。
等到看清楚走在面前之人的眉眼,沈固静不禁看傻了眼。
这不就是那位圣旨上亲封的孺人凌红吗?
“走吧。”
顾然熟门熟路得顶着沈固静一脸震惊的模样,将凌红抱起放在自己所骑的马背上,紧接着自己一个翻身,也上了马,将人揽在自己怀中,慢慢得驾起马来。
到了顾然在玉州城安置的府邸,凌红也只是朝沈固静屈膝行了一礼,就带着跟在身后的桔绿,进了后院。
这边顾然带着沈固静一路走到了客院。
还未等丫头端上茶水,顾然一眼就扫到沈固静满脸的欲言又止。
“有话就说!”
顾然道,“你这副样子,比见了鬼还难看。”
沈固静顾不上他话中的损意,急急道:“你和她,何时这么亲密了?”
“她本来就是我的人,何曾不亲密?”
沈固静听着顾然睁眼说的瞎话,磕磕绊绊道:“顾公爷说得是!只是小弟、小弟有一事相求,还望顾公爷不吝赐教!”
“哦?说来听听。”
“就是、就是想知道,凌姑娘是如何从恨你入骨,到如今这副勉强能和你相处的!”
顾然闻之此话,立即萎了神情。
那晚从刘家回来后,虽她对自己的坦白没有像以往那般出言讥讽,但她毫无波动的眼神,却是实实在在戳痛了他的心。
他合上手里的茶盖,“不错,红儿她如今没有了先前那般的抗拒,已经能神色如常得接受我的一举一动。”
“红儿?”
沈固静听着顾然话中的亲近,瞪大了双眼,“你们已经——”
“快了!”顾然打断沈固静的吃惊。
说起那人,顾然眼眸中的黯然渐渐和缓下来。
“就是你想的那样,我们已经心意渐通,她也不是从前那般浑身长满刺的样子。”
沈固静闻言,垂下眼眸,“顾然你是战场情场都得意,而兄弟我……却只拿到一封和离书。”
“不瞒你说,这次我会想方设法的混到这次犒劳大军的队伍里面来,就是因为她坚持要与我和离。”

